“这就是高维神明的差距吗？”
“我不服！这根本不符合逻辑！力量应该掌握在有意志、有决心的强者手中，而不是用来做这种毫无意义的挥霍！”
灭霸紧紧握着拳头，感觉自己的信条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。这种无序、混乱、甚至毫无意义的行为，比复仇者联盟那些幼稚的反抗更让他感到恶心和愤怒。
然而。
阿哈的表演还没结束，高潮才刚刚开始。
就在那只虫子获得了无上智慧，准备开口说出宇宙终极真理，准备用它那刚刚进化的声带发表获奖感言的那一刻。
因为它的生理结构实在是太低级了。
它的脑容量根本承载不了这股足以撑爆星系的神力。
就算有了智慧，它的身体依然是碳基生物中最底层的虫子。
于是。
砰！
像是一个被吹到了极限的气球，被一根针轻轻扎了一下。
那只刚刚拥有了神明力量、刚刚触摸到真理边缘的虫子，直接炸了。
炸成了一朵绚丽无比、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绿色烟花。
不仅自己炸了，它爆炸产生的智商波动和能量冲击，还顺带把周围几光年内的所有生物大脑全部烧毁，变成了只会流口水的白痴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！”
看着这一幕。
阿哈笑得在虚空中打滚，毫无神明的形象。
祂笑得直拍大腿，笑得眼泪飞溅，笑得差点岔气。
“太好玩了！太好玩了！”
“果然不行啊！虫子就是虫子！哪怕给了它神力，它也只能炸个响！”
“但这烟花……真好看啊！比那些恒星爆炸还要好看一百倍！哈哈哈哈！”
诸天万界。
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了，像是被人强行塞了一团浆糊。
这是什么？
这是一位至高神？
这分明就是一个掌握了核武器的精神病患者！一个把宇宙当成游乐场的疯子！
但在哥谭市。
那个终年阴雨连绵、充满了罪恶与混乱的角落里。
一个穿着紫色西装、脸上画着夸张笑脸妆容、头发绿得发亮的男人，此刻正捧着肚子，笑得比阿哈还要大声，还要癫狂。
那是小丑（Joker）。
“哈哈哈哈哈！天才！绝对的天才！”
小丑一边笑一边用手帕擦拭眼角笑出来的泪水，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找到了知音、找到了灵魂伴侣的狂热光芒。
“这才是艺术！这才是真正的幽默！”
“那些所谓的超级英雄，整天板着个脸，谈论什么正义，什么秩序，什么规则。”
“多无聊啊！多虚伪啊！”
“看看这位阿哈！这才是神应该有的样子！”
“把最珍贵的东西给最卑微的存在，给它希望，给它力量，然后看着它在矛盾中毁灭，变成一朵毫无意义的烟花。”
“这种反差！这种荒诞！太美妙了！简直是完美的笑话！”
小丑兴奋地站起身，对着光幕深深地鞠了一躬，就像是在向一位伟大的导师致敬。
“为什么那么严肃呢？”
“Whysoserious?”
“宇宙本来就是个笑话，我们都只是笑话里的段子罢了。只有笑，才是对这个荒谬世界最有力的回击！”
同样狂笑的，还有漫威世界的死侍。
韦德·威尔逊正躺在满是披萨盒和空啤酒罐的沙发上，看着光幕，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两把武士刀，把天花板戳了好几个洞。
“哦豁！这哥们能处！这哥们太能处了！”
“这操作太骚了！比我还骚！”
“给虫子神力？怎么没给我一点？我觉得我比虫子抗造多了！而且我还会讲黄段子！”
“嘿！那个叫苏云的导演！能不能让我也进去那个宇宙？”
“我要跟阿哈拜把子！我们要组个‘宇宙乐子人联盟’！”
“第一件事就是把灭霸的紫色屁股涂成粉红色，然后再给他的下巴编个麻花辫！哈哈哈哈！”
在阿哈那魔性的笑声中。
在小丑和死侍的狂欢中。
那些严肃世界的强者们，脸色越来越黑，越来越难看。
他们突然发现，比起纳努克的纯粹毁灭，比起岚的执着复仇，甚至比起药师那扭曲的长生。
这位欢愉星神阿哈。
才是最让人感到无力、感到无法理解、感到深深恐惧的存在。
因为你永远不知道，祂下一秒会为了一个所谓的“笑话”，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。
祂没有底线，没有规则。
或者说，祂的底线就是——只要能逗笑祂，把宇宙炸了都行。
就在这时。
光幕中的阿哈，似乎笑够了。
祂突然停止了在虚空中的打滚，那张变幻莫测、仿佛包含世间一切表情的面具脸，猛地凑近了“镜头”。
就像是整个人贴在了屏幕玻璃上一样，那个巨大的鼻子几乎要戳破光幕。
那双原本应该看向虚空、看向那个宇宙的眼睛。
此时此刻。
竟然透过无尽的维度，透过不可逾越的界限，直勾勾地盯着……
正在看直播的你！
【你们……也在笑吗？】
【还是说……你们觉得自己不是那只虫子？】
“嗯？！”
这一瞬间，所有正在观看光幕的强者，无论身处哪个维度，无论实力多强，哪怕是洪荒圣人，哪怕是漫威全能天父。
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，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那是……被高维生物注视的恐惧。
那是……第四面墙被打破的恶寒。
“祂……祂在看我？”
小丑脸上的笑容更盛了，甚至拿出了一把梳子开始慢条斯理地梳理他不羁的绿发，眼神中满是戏谑。
“嘿，老伙计，看来我们被发现了。”
“这演出……真是越来越有趣了，观众居然变成了演员的一部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