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拍高育良的肩膀,笃定地说。
“好,就这么办,你等着我的好消息!”
说完,梁群峰拄着拐杖,站起身,兴致勃勃地离开了高育良家。
看着梁群峰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高育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他拿起桌上的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按了几下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很快就通了,那头传来了祁同伟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。
高育良的态度瞬间变得恭敬起来,和刚才对梁群峰有些敷衍的态度,判若两人。
“祁省长,梁群峰刚才来过了。”
祁同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“他来干什么?”
“他想拉我联手,对付您。
还说,准备去联络李达康和王政。”
高育良把梁群峰刚才说的话,一字不差地告诉了祁同伟。
“他还说,只要把您搞垮,您背后的大佛就不会再保您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了祁同伟低沉的笑声,笑声里带着几分嘲讽,几分不屑。
“高老师,辛苦你了,既然他想玩,那我们就陪他玩玩。
你就继续跟他虚与委蛇,我倒要看看,这个老小子,能闹出多大的动静。”
“是,祁省长。”高育良连忙应道。
挂了电话,高育良靠在沙发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他这一步棋,走对了,跟祁同伟作对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他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抱紧祁同伟的大腿,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。
祁同伟挂了电话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滑,将通话记录彻底清除。
他放下手里的文件,身体向后一靠,陷进办公室那张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里,椅背恰到好处地承托住他挺拔的脊背,衬得他周身的气场愈发沉凝。
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那笑意未达眼底,只余一片寒潭似的冷冽。
他当然不会让梁群峰和梁璐父女,在汉东的地界上兴风作浪。
从他脚踏进汉东省政府大门的那一刻起,针对梁群峰的调查就已经悄然启动。
他动用了自己掌控的神秘力量,如一张大网,悄无声息,却无孔不入,笼罩着汉东的每一个角落。
这些天,一份份关于梁群峰的黑材料,源源不断地送到他的面前。
里面的内容触目惊心,字字句句都沾着血腥与铜臭,记录着梁群峰当年担任省委副书记、省政法委书记期间,如何利用手中的权柄,大肆收受贿赂,为各路奸商、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,谋取不正当利益。
记录着他如何草菅人命,将一桩桩冤案强行压下,让受害者家破人亡。
记录着他如何在干部提拔任用中,任人唯亲,卖官鬻爵,将汉东的政法系统搅得乌烟瘴气。
一桩桩,一件件,桩桩件件都足以将梁群峰钉在耻辱柱上,让他身败名裂,万劫不复。
祁同伟眼神里漫过一片冰冷的杀意。
当年,梁群峰为了女儿的一己私欲,硬生生打压了他三年,让他从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,沦为任人宰割的鱼肉,受尽了旁人难以想象的屈辱。
现在,这些沉甸甸的黑材料,还有老领导的鼎力支持,就是他复仇的利刃,是他碾碎梁群峰的底气。
他要让梁群峰知道,什么叫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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