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时而疯癫，时而又言语犀利，让人捉摸不透。”
“有人说她得了失心疯，也有人说她是在装傻充愣。”
萧瑾手指轻叩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“疯癫？”
“装傻？”
他重复着这两个词，眉头微蹙。
“可有查到她与何人接触？”
“或者，她身边可有异样之人？”
暗卫摇了摇头。
“回大人，并无异常。”
“她身边除了几个宫女太监，再无旁人。”
“那些宫女太监也都是宫中老人，并无特殊之处。”
萧瑾陷入沉思。
一个平日里默默无闻的公主，突然间变得如此“出格”。
这背后，究竟是真疯，还是有人在指点？
如果是真疯，天启帝为何会如此纵容，甚至赏赐？
如果是装傻，那她的目的又是什么？
他挥了挥手。
“继续盯着。”
“尤其是清风苑的动静，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。”
“本官倒要看看，这九公主，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暗卫领命退下，暗室里又恢复了寂静。
萧瑾起身走到窗边，推开一道缝隙。
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入，他望着远处宫殿的轮廓，陷入更深的思索。
这皇宫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疯子。
只有藏得深的聪明人。
另一边，李公公的住处。
他正慢悠悠地品着茶，听着小太监的禀报。
“公公，九公主得了清风苑的赏赐。”
“她还为此大发脾气，说那地方连鬼都不去。”
小太监绘声绘色地模仿着李薇抱怨的语气。
李公公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。
“哦？”
“那丫头，还真是不知好歹。”
他轻啜一口茶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。
“清风苑啊……”
“那地方，确实荒废已久。”
“不过，陛下为何偏偏赐给她那里？”
小太监摇了摇头。
“奴才不知，陛下心思，奴才们哪敢揣测。”
李公公放下茶盏，发出轻微的瓷器碰撞声。
“去，派人盯着清风苑。”
“看看九公主去了那里，能折腾出什么动静。”
“尤其是她要摆什么小吃摊，这事儿，可得好好瞧瞧。”
小太监有些不解。
“公公，一个公主摆摊，这……”
李公公轻笑一声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这宫里啊，越是出人意料的事情，往往越有意思。”
“去吧，仔细着点，别让人发现了。”
小太监躬身退下。
李公公走到窗前，望着夜色中的皇宫。
九公主，一个被所有人忽视的棋子。
如今，却被陛下亲手放在了棋盘上。
这盘棋，似乎越来越有趣了。
他搓了搓手，脸上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皇家小吃摊？”
“这新鲜事儿，咱家可得好好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