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枚古玉,掌心一握,玉石发出微弱光芒,古老符文缓缓浮现,隐隐有灵力流转。他低喃:“清秋,撑住,我来了!”
莫梓妍眼角余光瞥向林晓,眉头微皱:这女人怎么还不动手?夜枭的人,什么时候这么沉得住气了?
此时此刻,楚清秋护住林逸尘,雷光环绕周身,杀意毕露,宛如战神临世。她双目赤红,雷光在指尖跳跃,似要将空气撕裂。林逸尘半靠在她怀中,气息微弱,鲜血从他后背汩汩流出,染红地面,像一场无声的祭奠。
她咬紧牙关,手指因用力而发白,低吼:“柳瑶清,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?”
柳瑶清轻笑,钩爪在月光下泛寒光,步伐轻盈如猫,眼神却如毒蛇般冰冷。她故意顿了顿,目光扫向林逸尘,嘴角微翘,似在挑衅:“杀我?啧,清秋,你这护短的模样,还真让人嫉妒呢。”
话语温柔,却字字带刃,仿佛在玩弄人心。
楚清秋心跳如擂鼓,怒火与担忧在胸腔内翻腾,如同风暴席卷山河。她强压住颤抖,雷光猛地一振,空气中爆出刺耳的噼啪声,宛如雷霆怒吼!
柳瑶清身形一晃,堪堪避开雷鞭,裙角却被电弧烧焦,露出底下白皙肌肤,她皱眉,哼了声:“好本事,可惜,杀意太重,破绽也多。”
远处,端木森终于挣开镣铐,手腕磨出血痕,痛得闷哼一声,但他顾不得擦汗,目光死死锁定战局,低声咒骂:“该死,再晚一步……”
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枚古玉,掌心一握,玉石发出微弱光芒,古老符文缓缓浮现,隐隐有灵力流转。他低喃:“清秋,撑住,我来了!”
莫梓妍眼角余光瞥向林晓,眉头微皱:这女人怎么还不动手?夜枭的人,什么时候这么沉得住气了?
此刻,真正的风暴尚未平息,黑夜依旧深邃,战斗才刚刚开始。楚清秋握紧发卡的手微微发抖,心跳如雷,仿佛整片天地都在为她呐喊——
这场仗,远没结束!
林晓枪口微垂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眼神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——那是寒冰封存了千年的孤寂,是猎手对猎物的绝对掌控。她低声自语,声音轻若耳语却字字淬毒:“夜枭的猎物……可不是谁都能抢。”话音未落,她的目光已如刀锋般钉在东方永进身上。那老家伙负手而立,铜片在他指尖翻转,幽光时隐时现,像是一枚沉睡百年的古老符咒正悄然苏醒。他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眼底深邃如渊,仿佛早已看穿一切阴谋与人心。“乱局已成,楚清秋,你可别让我失望。”他的低语如同蛇信舔舐耳膜,令人脊背发凉。
这一刻,林晓的心跳骤然加快——不是恐惧,而是杀意悄然滋生,如藤蔓缠绕心脏,越勒越紧。她知道,这位看似风轻云淡的老狐狸,绝不会只是旁观者。他藏着什么?又在等什么?她的手指轻轻扣住扳机,指腹微微颤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兴奋——终于到了该清理门户的时候了。
与此同时,楚清秋正站在风暴中心,雷光在她周身凝成一道流动的护盾,宛如神祇披甲,守护着怀中那个气息微弱的男人——林逸尘。她的手指抚过他苍白的脸颊,嗓音发颤,几乎带着哭腔:“逸尘,你撑住,别吓我!”
林逸尘勉强挤出一丝笑意,唇边染血,眼中却依旧温柔:“傻丫头……我没事,别分心。”他想伸手握住她,却被虚弱彻底击溃,手指无力地垂下,像是坠入深渊的羽毛,再也无法触及温暖。
柳瑶清见状,冷笑一声,钩爪再度扬起,破空之声如毒蛇吐信,直逼楚清秋咽喉!她嗓音尖锐如刃:“心软可是大忌,清秋,你学不会这道理,活该栽!”那一瞬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杀机,仿佛连风都在屏息。
楚清秋瞳孔一缩,本能侧身闪避,雷光瞬间化作一条狂舞的银鞭,狠狠抽向柳瑶清腰侧!只听“嗤啦”一声,布帛撕裂,柳瑶清踉跄后退,嘴角却扯出更冷的笑容:“不错嘛,反应够快……可惜——”她话音未落,身后暗处忽现一道黑影,匕首寒芒一闪,直刺她后心!
“谁!”柳瑶清猛转身,钩爪格挡,火星四溅,整个人如陀螺般旋转,险之又险避开致命一击。来人正是端木森,他眼中燃着怒火,古玉光芒大盛,竟将柳瑶清逼退数步!他咬牙低喝,声音嘶哑却坚定:“柳瑶清,欺人太甚!”掌心一翻,玉光化作利刃,带着雷霆之势斩向她!
柳瑶清眼神骤变,迅速后跃,裙摆却被玉光划破,露出一截雪白肌肤。她冷笑:“端木森,你这书呆子,也敢掺和?”钩爪一挥,寒光如网,试图缠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