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干脆利落，没有多余的动作，也没有一丝犹豫。
那一瞬间，他不再是学者，也不是爱人，而是一个真正的杀戮机器——精准、高效、致命。
莫梓妍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，指尖冰凉。
她感到一阵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，仿佛置身于寒冬雪原，无人可依。
这些人……这些人到底都是什么怪物？
楚清秋是，林逸尘也是！
她一直以为楚清秋只是运气好，得到了什么奇遇。她嫉妒，她不甘，所以毫不犹豫地接受了柳瑶清的提议——想看楚清秋从云端跌落的样子。
可现在她才发现，自己就像一只闯入神仙打架的蚂蚁，随时都可能被碾得粉身碎骨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柳瑶清发来的消息：
“看到了什么？”
莫梓妍的手指颤抖着，在屏幕上打字，每一个字都像刻在心上：
“林晓的人失败了。楚清秋的能力很强，但……但是林逸尘出现了。他杀了那个人，把楚清秋和端木森带走了。”
消息发送出去后，柳瑶清那边陷入了漫长的沉默。
久到莫梓妍以为对方已经下线了。
就在她准备收起手机时，电话直接打了进来。
“梓妍。”柳瑶清的声音依旧慵懒悦耳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优雅，“你确定，是林逸尘亲手杀了那个人？”
“我……我确定。”莫梓妍的声音带着颤音，像是随时会断裂，“柳小姐，他们……他们太可怕了。我……我真的怕。”
“可怕？”柳瑶清轻笑一声，笑声如丝绸滑过刀刃，温柔却不容抗拒，“不，梓妍，这不可怕。这叫有意思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忽然变得极具蛊惑力：
“一个能操控风的妻子，一个深藏不露的丈夫。你不觉得，这让我们的游戏变得更有趣了吗？”
“游戏？”莫梓妍愣住，声音颤抖，“柳小姐，那是杀人！”
“哦，是吗？”柳瑶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，仿佛杀人不过是拂去灰尘，“在这个世界上，每天都有人死。死于意外，死于疾病，死于……弱小。死一个人，有什么大不了的？重要的是，他的死，能带来什么价值。”
莫梓妍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。
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，电话那头的那个女人，拥有着怎样一颗冰冷而强大的心脏——那不是疯狂，而是彻骨的理性与掌控欲。
“林逸尘的出现，是一个意外的惊喜。”柳瑶清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笃定，“这说明，楚清秋的背后，不止有她自己。那股我们一直没查到的、暗中保护她的力量，就是林逸尘和他背后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，语气温柔得令人心悸：
“一个男人，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子，愿意暴露身份，不惜杀人。啧啧，真是感人。”
接着，她的声音陡然压低，像毒蛇吐信：
“梓妍，你现在有了一个新的任务。”
“什么……任务？”莫梓妍下意识地问，声音细若蚊鸣。
“楚清秋现在一定很混乱，很痛苦，甚至会觉得被自己的丈夫背叛了。”柳瑶清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，充满了诱惑，“这是你最好的机会。去她身边，安慰她，倾听她，成为她唯一可以信任和倾诉的对象。记住，越是坚固的城堡，从内部攻破才越有意思。而你，我亲爱的梓妍，你就是那把钥匙。”
莫梓妍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冷汗。
她知道，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从她答应柳瑶清的那一刻起，她就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——一条通往深渊的道路，却也可能是通往权力巅峰的阶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