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璃却笑了,笑得肆意又张扬,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。
“我解不开。这是用萧依然的命和她全部的力量下的咒。除非,你能杀了楚清秋。”她挑衅地看着林逸尘,眼神中充满了戏谑与嘲讽,“你,下得了手吗?”
林逸尘握枪的手,青筋暴起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痛苦,仿佛在经历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煎熬。
他当然下不了手。
“滚!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,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无奈。
“乐意之至。”颜璃转身,袅袅婷婷地走下楼梯,她的身影在昏暗的楼道中显得格外诡异而妖娆。
“哦,对了,忘了告诉你们。这个烙印,每天都会发作一次,一次比一次痛苦。直到,它彻底吸干你的生命力为止。”颜璃的声音在楼道中回荡,带着一丝恶毒的快意,“唯一的缓解办法,就是打开那扇门,用异空间的力量滋养它。”
“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,去求‘主人’。或许,他会大发慈悲,告诉你解除的方法。”
颜璃的身影消失在楼道的黑暗中,只留下她那淬毒一般的话语,在空寂的楼道里回响,仿佛一只无形的手,紧紧地扼住了每个人的咽喉。
楚清秋掌心的烙印渐渐暗淡下去,但那股钻心的疼痛,却仿佛刻进了骨子里,久久难以消散。她的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,腿一软,几乎要跪倒在地。
林逸尘眼疾手快地扶住她,手臂紧紧地环住她的腰肢,支撑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。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心疼与自责,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过错。
如果他能早一点赶到……
“没事吧?”林逸尘的声音里充满了心疼和自责,低沉而温柔,仿佛一股暖流,缓缓注入她冰冷的心田。
“我没事。”楚清秋摇摇头,靠在他怀里,汲取着他身上熟悉而温暖的气息。那股气息让她感到安心,仿佛找到了避风的港湾。
她不怕死,也不怕痛。她怕的是,自己会成为林逸尘的拖累,会把他拉进这个无底的深渊。
“我们先离开这里。”林逸尘打横将她抱起,动作轻柔而坚定。他抱着她,穿过黑暗的楼道,重新回到冰冷的夜色中。颜璃的车,已经不见了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林逸尘将楚清秋小心翼翼地放进越野车的副驾,动作轻柔而细致,仿佛怕弄疼了她。他zelf则坐进驾驶位,发动了汽车。
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,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。车厢里一片沉默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,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“对不起。”过了很久,林逸尘才沙哑着开口,声音中充满了自责与无奈,“是我没保护好你。”
楚清秋转头看他,路灯的光一晃而过,映出他棱角分明的侧脸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。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,仿佛藏着无尽的痛苦与挣扎。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楚清秋轻声说,声音柔软而坚定,“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”
她伸出手,覆上他握着方向盘的大手。他的手很冷,指节僵硬,但掌心的温度却透过肌肤传递给她,带来一丝温暖。
“逸尘,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,“我能解决。”
林逸尘反手握住她的手,紧紧的,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与坚定,仿佛在向她承诺着什么。
“我们一起解决。”
他没有带她回家,而是去了一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