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。“……真的吗?”莫梓妍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,仿佛是一只受惊的小鹿,“清秋,你听起来……不太对劲。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?萧依然今天也在找你,样子怪怪的。是不是她又欺负你了?”
她不提萧依然还好,一提,楚清秋心中那根名为“怀疑”的刺,就如毒蛇般在她的心脏处游走,越扎越深。
莫梓妍最擅长的,就是这样不动声色地挑拨她和萧依然的关系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仿佛一只在暗处操纵棋子的手。
“我累了,先挂了。”楚清秋不想再伪装下去,声音中透出一丝疲惫与决绝,仿佛风中残烛,随时都会熄灭。
“哎,清秋你……”她直接掐断了通话,将手机调成静音,随手扔到一边。
整个世界,仿佛只剩下她和床上那个生死不明的男人,以及他呼吸机般微弱的心跳,构成了一幅绝望而静谧的画面。
就在这时,一阵极富节奏感的敲门声,如鼓点般敲在楚清秋的心上,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门板,精准地敲在她的心跳鼓点上,仿佛某种神秘的信号,预示着不祥的降临。
那声音,既不是警察的敲门,也不是物业的敲门,而是一种宣告,一种“我来了,我知道你在这里”的冰冷宣告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楚清秋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抓住,她的心跳如雷,仿佛要冲破胸腔。她屏住呼吸,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,透过猫眼向外看去。
走廊里空无一人,灯光明亮,安静得诡异,仿佛一座被时间遗忘的废墟。是幻觉吗?叩,叩叩。声音再次响起,就在门外,清晰而坚定,仿佛在催促她做出回应。
楚清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仿佛随时都会跳出胸腔。她没有出声,只是死死盯着猫眼,仿佛那是她与门外世界唯一的联系。
她能感觉到,门外站着一个人,就站在猫眼的死角处,如猫捉老鼠般戏弄着她,欣赏着她的恐惧。
恐惧与愤怒如潮水般交织,在她体内掀起惊涛骇浪,力量如蛰伏的巨兽,蠢蠢欲动。空气仿佛凝固,沉重得如同铅块,压抑得让人窒息,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,令人喘不过气。
她缓缓握住门把手,那冰冷的触感如毒蛇般顺着指尖爬上全身。是战,是逃?林逸尘还在这里,她已无路可逃。
既然如此……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如流星划过夜空,瞬间撕裂黑暗,猛地拉开了房门!
门口站着一个女人。
一个……与她身形、气质有七八分相似的女人,宛如她的影子,却又似云泥之别。
她身着一袭合体的黑色作战服,如夜之精灵,勾勒出修长而有力的身躯,面容清丽,却如冰霜般冷酷,没有丝毫表情,恰似一尊精致的人偶,冰冷而无情。
最令人心悸的,是她的眼睛。那是一双空洞无物的眼眸,仿佛是无尽的深渊,吞噬着所有的光线,只剩下纯粹的虚无,让人毛骨悚然。楚清秋的瞳孔骤然收缩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。
她无需他人介绍,便立刻洞悉了对方的身份。“零”。那个将林逸尘伤得如此之重的怪物,那个“棋手”手中最锋利的利刃,那个……她未来的“模板”。
“零”的视线如鹰隼般越过她,落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的林逸尘身上,那空洞的眼神里,第一次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涟漪,快如闪电,却足以让楚清秋如坠冰窖。
“代号:风暴。”她的声音和她的表情一样,冰冷而机械,毫无感情,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审判,“评估等级:情绪波动异常,力量阈值失控。
符合‘回收’前置条件。”她迈步向前,如猎豹般矫健,锁定了自己的猎物,毫不犹豫地扑向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