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可笑。他以为这样就是保护吗?他不知道,“主教”最擅长的,就是利用这种信息差,利用爱人之间那点可悲的“为你好”,将他们一个个拖入深渊。就像当年一样。
黑暗中,林晓的嘴角,勾起一抹悲凉的弧度,泪水无声地滑落,滴在枕头上,消失在无尽的夜色中。
……
另一边,公寓里一片漆黑,仿若无尽的深渊。
楚清秋缓缓放下手机,静静地坐在沙发上,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,如潮水般汹涌澎湃。
客厅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,像鬼魅的眼睛,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,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祥的预兆。
她不相信,一个字都不信。
林逸尘不是一个好的撒谎者,他的声音仿佛风中残烛,疲惫得随时可能熄灭;他刻意放缓的语速,如同蜗牛在泥泞中爬行,缓慢而艰难;他回答时那一瞬间的停顿,恰似被惊扰的湖面,泛起一丝涟漪,都像是在对她说:我在骗你。
还有电话背景里那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,以及一声极轻微的、属于女性的压抑的呼吸声,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低语,在她耳边萦绕。
家事?和妹妹?
他从来没提过他还有一个妹妹。
不安,像决堤的洪水,从心脏深处汹涌而来,无情地淹没她的理智。
她站起身,脚步踉跄地走到书桌前。
那本属于她的,记载着风、雨、雷、电之力的秘籍,宛如一位沉睡的巨人,静静地躺在那里。
封面上的古老符文,在昏暗的光线下,恰似被岁月尘封的记忆,比平时更加晦暗,仿佛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摸着书页,那冰冷的触感,如同一股寒流,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。就在刚才,林逸尘给她打电话之前,这本书突然像是被唤醒的巨兽,发出一声怒吼。
它无端地散发出一股冰冷的寒意,书页上的某些字符,宛如被赋予了生命一般,快速流动,最后组成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、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图腾。
那个图腾只出现了一瞬间,就如同夜空中的流星,转瞬即逝,但那种心悸的感觉,却如影随形,久久没有散去。
“清秋,怎么了?”端木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他刚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倒水,就看到楚清秋像雕塑一样站在黑暗里,脸色苍白,眼神中充满了不安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重压击倒。
“逸尘出事了。”楚清秋没有回头,声音很轻,却如同洪钟一般,在端木森的耳边回响,异常笃定,仿佛已经看到了某种不可逆转的未来。
端木森走进来,打开了书桌旁的台灯。柔和的光线下,他看到楚清秋的脸色有些苍白,眼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,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。
“你联系上他了?”端木森关切地问道。
“嗯。”楚清秋点头,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痛苦,仿佛是被命运扼住了咽喉,“他说他没事,在处理家事。但是他在撒谎。”她把刚才秘籍的异动,和电话里的疑点,都告诉了端木森。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剑,无情地刺向端木森的心脏。
端木森推了推眼镜,走到书桌前,仔细端详着那本秘籍。古老的符文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,仿佛是被封印的巨兽,在低声咆哮,诉说着某种未知的危险。
“我们必须找到他。”端木森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,宛如暴风雨中的海燕,“无论发生了什么,我们都要在一起面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