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博长很配合地反手就把门给轻轻带上了,准备在门外等她。
然而,秦施扶着洗手台站稳,一抬头,却发现纪博长并没有出去,而是依旧站在洗手间内,就站在她面前!
她眨了眨那双还有些迷离的美眸,脸上露出困惑和一丝警惕:
“你……你怎么不出去?”
纪博长一脸“理所当然”地看着她:
“你不是让我关门吗?我关了啊。”
秦施:“……”
(我是让你关门然后出去!不是让你关门然后留下!)
她顿时明白这家伙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。但现在她浑身乏力,也懒得跟他争辩,而且……内心深处,似乎也并不是真的那么抗拒他的留下“帮忙”?
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。
一个小时之后。
纪博长和秦施这才“姗姗”从洗手间里出来。
只是,秦施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之前“战斗”过的主卧大床,看到那洁白的床单中央,赫然沾染着一小片已经干涸、但依旧显眼的暗红色血迹时,脸颊不由得又烫了起来。
这个痕迹显然不能再用了,而且酒店发现的话,也挺尴尬的。
“看来……我们得换个房间休息了。”
秦施有些无奈地说道,准备打电话给前台。
但纪博长却走到床边,没有理会她的建议。
“撕拉!”
他伸出手,精准地抓住那片带有血迹的床单边缘,稍一用力,便将那一小块布料利落地撕了下来。
秦施见状,顿时不解地瞪大了眼睛,急忙道:
“你干什么呀?这是酒店的床单!撕坏了是要赔钱的!”
她觉得纪博长这个举动有点莫名其妙,而且破坏财物。
纪博长却不慌不忙,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块带着特殊印记的布片折叠好,然后走到自己扔在地上的裤子旁,把它放进了裤兜里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抬起头,看向一脸问号的秦施,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弧度,轻声说道:
“留着……做个纪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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