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后靠进椅背，姿态舒展，接着说：
“电影所有拍摄事宜，都由你全权决定，我绝不插手。
上映之后，净利润全部归你。
至于要是最后没能上得了院线……”
她略作停顿，唇角弯起一个似有似无的弧度。
“也不会追究你任何责任。”
这话说得轻松，可其中意味，两人都心知肚明。
这哪里是寻常的投资合同，这分明是借着一层电影项目的薄纱，近乎直白地将五百万送到纪博长手里。
秦施根本不在意他能否真把电影拍出来，也不关心票房盈亏。
她的目光，从来就不在这部片子上。
纪博长逐字逐句看完了合同。
白纸黑字，条款清晰得过分，正如秦施所言，每一项都对他有利。
出资、权责、利润分配，乃至最坏情况下的免责，所有可能束缚他的绳索都被提前剪断。
这不像一份投资契约，倒更像一份馈赠声明。
笔尖在纸上顿了顿，他最终还是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见他签完，秦施神色未变，只淡淡补充：
“卡号留下就可以走了，钱很快会到你账上。”
语气寻常得像在交代一件快递。
等纪博长的身影消失在门外，一直在旁沉默的经纪人李黛终于按捺不住。
她几步走到秦施面前，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诧异：
“死丫头，你疯了？五百万投出去，一分利润不拿，风险全担，这算什么投资？”
秦施抬起眼，望向李黛的目光平静无波：
“李姐心里应该清楚，有些事，何必非要我说破。”
李黛怔了怔，随即恍然，摇头叹了一声：
“秦施，你堕落了。
从前你最看不上这种事……如今竟也学会‘包养’男人了。”
秦施闻言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，眼神却飘向窗外明灭的街灯：
“还不是……跟你们学的。”
李黛打量着门口的方向，仿佛纪博长留下的影子还映在那儿：
“不过话说回来，这个人……确实是极品。
我在圈子里看了这么多年，各式各样的帅哥流水一样过眼，却没有一个能在‘颜值’这一项上，和他真正匹敌。”
她话里带着职业性的评判，却也掩不住一丝纯粹的欣赏。
秦施闻言，眉眼微扬，那份刻意压着的得意终于流露出一角：
“本小姐的眼光，什么时候差过？”
语气里带着她特有的、那种漫不经心的骄傲。
李黛职业本能发作，立刻接上话头，提议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