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压低了些,却更添几分危险的意味:
“要是让我知道,你敢碰她一根手指头,或者玩什么潜规则的把戏……呵。”
一声短促的冷笑。
“到时候,快乐球、低温蜡烛、小皮鞭……我这儿应有尽有。
就看你纪大导演的‘承受能力’,到底有多强了。”
纪博长听着她口中报出的那一串令人头皮发麻的“道具”名称,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某些不可言说的部位传来幻痛,不由得在电话这头打了个寒颤。
这种“花活”……他可无福消受。
纪博长连忙叫屈,语气里充满了被误解的“无奈”和“正直”:
“我的秦大明星,秦阿姨!您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
我可是正经导演!正直青年!”
他顿了顿,试图引经据典来加强说服力:
“我深深懂得‘与人喂鳝,鳝莫大焉’的道理好不好?
啊不对,是‘与人为善,善莫大焉’!
我这人最讲究的就是合作共赢,和谐友爱,怎么可能去欺负一个单纯的小姑娘?”
秦施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清晰的冷笑,毫不留情地戳穿:
“你若是真懂得‘与人为善’,就不会用区区十万块的片酬,外加一堆空中楼阁的许诺,把乔晶晶忽悠得团团转了。”
纪博长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,语气里充满了“世人皆醉我独醒”的无奈:
“唉……所以说你们啊,眼光总是这么短浅,只盯着眼前这点蝇头小利。
就不能把格局打开,把目光放得长远一点吗?
名气、声望、未来的发展空间,这些无形的财富,难道不比区区片酬更重要?”
秦施完全不吃他这一套,语气斩钉截铁:
“少来这套!你这套‘长远投资论’留着忽悠乔晶晶那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吧,对我可没用。
我秦施,没那么好骗。”
纪博长见状,立刻切换成一副“含冤受屈”的腔调,开始吟唱:
“唉……这真是,好人蒙冤,六月飞霜啊!”
秦施懒得跟他继续耍贫嘴,直接下达最后通牒:
“行了,别在这儿跟我演苦情戏。总之我警告你,拍戏期间,绝对不准欺负乔晶晶。这是底线。”
纪博长眼珠一转,忽然反问,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和狡猾:
“那……如果是她自己‘愿意’的呢?这总不能怪我吧?”
秦施闻言,顿时笑出了声,那笑声里充满了“你想得美”的嘲弄:
“乔晶晶自己愿意?纪导,你怕不是还没睡醒吧?
那丫头现在提起你,恨得牙根都痒痒。
刚才在我这儿,可是真心实意地祝福你。
出门就被车撞,过街就被狗咬,上厕所永远找不到纸!你自己掂量掂量,她这像是‘愿意’的样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