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了让化妆师把她“画丑”一点，加深肤色，点上雀斑，发型改得土气些。
以乔晶晶的骨相和演技潜力，驾驭外憨内韧的马冬梅，未必不能碰撞出新的火花。
最重要的是，乔晶晶的片酬，可比燕子友好太多了。
纪博长勾了勾嘴角。
资金的锁链，正被他一条条拧断。
而电影的命运，也在这个过程中，悄然转向更可控、也更刺激的方向。
这也算兑现了当初答应乔晶晶“出演第一女主”的承诺。
至于秋雅一角！
干脆让吴菲随便找一个片酬低、长相清纯漂亮、且有点演技的新人女演员来演就行了。
决定已下，纪博长当即给吴菲拨去电话。
“纪导，”
吴菲接得很快，
“关于郝建和燕子的邀请……‘笑个麻花’剧团还在等我们回复。”
“这两人不用邀请了，”
纪博长语气平静，
“只签其他配角就行。”
吴菲停顿半秒：
“不邀请郝建和燕子的话……纪导打算另邀哪位来担纲主角？”
“谁都不邀了。”
纪博长说，
“主角我来演，女主由乔晶晶出演。
另外，你去帮我物色一个没什么名气、长得清纯漂亮、片酬不高但有点演技的女演员，来演秋雅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。
吴菲：“……”
即便隔着电波，纪博长也能想象出她此刻那一脸“您是在开玩笑吗”的表情。
但她到底是个专业的助理。
再开口时，声音已恢复公事公办的平稳：
“明白。我尽快筛选合适人选，将资料发给您过目。”
“嗯。”
挂断电话，纪博长靠向椅背，望着窗外渐深的夜色，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棋盘已重新摆好。
接下来，该落子了。
得知纪博长不仅要自导，还要自演男主角，吴菲心中对《夏洛特烦恼》这部电影，便不再抱有任何希望。
外行当导演，
外行写的剧本，
外行还亲自上阵演男主，
花瓶新人当女主，
三流的团队，
四流的配角……
这部电影，简直是把“烂片”该有的特质，一样不落地凑齐了。
当然，吴菲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这是导演自己的钱，他爱怎么糟蹋，就怎么糟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