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支支吾吾了好半天,终究没能接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只垂下眼去,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衣角。
这个消息来得实在太突然,乔晶晶只觉得耳边嗡了一声,脑中瞬间一片空白。
像是被人轻轻推了一把,整个人悬在了半空,脚下踩不着实地,心里又慌又飘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纪博长看着她呆呆的模样,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些,语气却故意放得轻松:
“别这个那个了,快点开始排练吧。”
他顿了顿,又往前靠近一步,声音压低,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逗弄:
“对了,要不,咱们先把那场吻戏排了?
省得到时候你真慌了神,一条都过不了。”
“我、我……我……”
乔晶晶整张脸烫得快要烧起来,连指尖都微微发麻。
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小半步,嘴唇动了动,却连半句完整的话都组织不出来,只觉得整个人都快被他几句话搅得乱成一团,全然“不好了”。
房间里明明开着空调,丝丝凉意顺着风口缓缓流淌,可乔晶晶却觉得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,一股没由来的燥热从颈后蔓延至耳根,连呼吸都沾上了温热的潮意。
纪博长站在她面前,将她脸上每一寸细微的变化都收进眼底。
那从颊边一路烧到眼尾的绯红,微微颤动着的睫毛,还有她因紧张而轻轻抿住的唇瓣。
这副羞赧得几乎想躲藏起来的模样,明明青涩又慌乱,却像羽毛似的一下一下挠在他心口,痒得难耐,又挪不开目光。
黄金肾,公狗腰,
虽然让他能力变得无比强大,可镇压一切仙贝。
却也让他的裕望变得恐怖如斯。
虽然不至于一天没有仙贝就活不了。
但也非常难受。
乔晶晶此刻那副羞怯的模样,像初春枝头微微颤动的花苞,不经意间撩动了纪博长心底某种隐秘的渴望。
一股冲动悄然在他胸口蔓延,或许,真的可以借排练之名,先一步品尝那近在咫尺的温软。
念头一起,便再难按捺。
他清了清嗓子,目光落在她仍有些懵懂的脸上,声音放得低缓:
“我来给你讲讲那场吻戏吧。”
乔晶晶像是还没从刚才的羞窘中回过神来,只睁着一双清澈的眼望着他,没应声,也没动。
纪博长便自顾自地往下说,语速平稳,却字字清晰:
“这场戏,是夏洛在生命最后一刻,才真正明白马冬梅这些年为他付出了多少,也终于看清自己心里最重要的究竟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