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人,撑起了一个四皇团的所有运转。
他不是船员。
他是这个海贼团的……大脑。
是这个庞大战争机器得以精准运行的中枢神经。
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,让战国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的脑海中,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推演。
红发海贼团,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海贼团。
它是一个拥有着“最强之矛”与“最固之盾”的完美组合。
香克斯是那柄矛,他可以随心所欲,将自身的霸气与魅力发挥到极致,去冲锋,去破局,去展现一个海上皇帝的自由与豪迈。
而贝克曼,就是那面盾。
他为香克斯挡下一切后顾之忧,处理所有繁杂琐事,让这柄“矛”永远锋利,永远没有掣肘。
“一个负责征服世界,一个负责管理世界……”鹤中将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丝颤抖,“这已经不是海贼团的配置了。”
这是一个……建国的基础。
然而,光幕上的画面,似乎还嫌给予世界的震撼不够。
画面,突然切入了一场血腥的遭遇战。
猩红的血,染红了蔚蓝的海面。
一个在新世界凶名赫赫、船长悬赏超过五亿的大海贼团,选择了一个最糟糕的时机——趁着香克斯再次喝到烂醉如泥时,发动了突袭。
炮火轰鸣,喊杀震天。
敌人从四面八方涌来,脸上带着贪婪而狰狞的笑容。
他们以为,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一个能够猎杀四皇,从而一步登天的机会!
当时的贝克曼,背对着躺在甲板上呼呼大睡的香克斯。
他甚至没有回头去看一眼自己的船长。
他只是将即将燃尽的烟蒂扔进海里,又重新点上了一根。
他缓缓抬起头,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睛里,第一次,燃起了某种东西。
那不是愤怒,不是惊慌。
是冰冷。
是比万年冰川更深邃,比绝对零度更刺骨的……冷酷杀意。
在那一瞬间,原本喧嚣的海面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。
所有正在冲锋的敌人,动作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。
他们的身体,在本能地发出警告。
他们在战栗。
贝克曼没有任何废话,更没有多余的招式。
他只是抬起手,做出了几个简单的手势。
一个指令。
下一个瞬间。
“砰!”
远处高塔上,一名敌方干部的大脑,被一颗精准的子弹轰成了漫天血雾。
“唰!”
阴影里,一道刀光闪过,两名突进的队长身首异处,滚烫的鲜血喷洒在同伴惊恐的脸上。
包围网的外侧,红发团的船员们,在接到指令后,如同一台台被激活的杀戮机器,用最有效、最直接的方式,从敌人最薄弱的环节,撕开了一道道缺口。
那不是战斗。
那是一场……屠杀。
一场由本·贝克曼在幕后指挥,如手术刀般精准的定点清除。
他不需要亲自下场,仅仅是几个冷静的指令,就将对方引以为傲的阵型彻底瓦解,将他们的希望与生命,完全埋葬在了这片冰冷的海域。
理智。
精准。
高效。
不留一个活口。
刚才还在为香克斯的蠢萌而哈哈大笑的全世界观众,此刻,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凝固。
一股寒气,从他们的尾椎骨,一路窜上天灵盖。
他们终于明白了。
红发海贼团,之所以能在怪物横行的新世界屹立不倒,成为最无法被撼动的四皇之一……
并不仅仅因为他们有一个名为香克斯的豪迈船长。
更是因为,在这层温情脉脉、自由欢快的外表之下,还站着一个真正的掌控者。
本·贝克曼。
他,才是那个最冷酷的死亡收割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