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。”
“带路。”
褚陆山只是看了眼这么痛快的徐善，有些意外。
只是稍微一想，他随后露出一脸男人都懂的邪魅笑容，在前方引路。
徐善根本不需要假装拒绝。
都是男人，谁不想去勾栏听曲？
……
陵州城的紫金楼十分出名，称得上城内第一花楼，花销如紫金流水。
城内的富家公子哥，几乎都去。
其中花魁鱼幼薇更有享誉：女子低头不见脚尖，便已是人间绝色！
当属第一。
甚至于花魁独自有一间庭院。
十分有派头。
既然要真逛青楼。
当然得找最好的。
不然都不符合他徐善现在的世子殿下身份。
紫金楼褚陆山轻车熟路，架着极具世子殿下代表性的马车，招摇过市。
路人尽皆嗤之以鼻。
这位世子殿下又要去勾栏了。
等褚陆山说到了。
徐善依照世子殿下做派，当即掀开帘子，跳下马车，朝着青楼大摇大摆走了过去。
妥妥老顾客风范。
这让一旁正要细细介绍青楼状况的褚陆山，惊问道：“你来过？”
徐善小声笑道：“好奇。”
褚陆山恍然。
徐善接着说道：“本世子来过，不是很正常吗？”
褚陆山想想顿觉有理，忍不住伸出一根大拇指赞叹徐善演技逼真。
“对极。”
两人正说着。
迎面走来一个穿紫缕金的老鸨。
她脸上原本挂着的倦怠笑意，在看见世子后，立马换做一副热络恭敬模样。
老鸨急忙走上前来，语气谄媚声音拉长。
“哎呦喂——这不是世子殿下吗！！”
“您终于来了，我们这里的姑娘们啊，可是盼星星盼月亮似的了！”
老鸨很熟练。
一边夸着，一边迎着两人进了楼里。
徐善脸上很是淡定，只是听着话点头应和，其余不管，反正有一旁的褚陆山安排着。
倒是青楼里头格外清净。
兴许是早上的缘故。
白天青楼的生意，是在大堂里头吹拉弹唱，搔首弄姿，莺歌燕舞。
更像卖艺不卖身的。
徐善没兴趣，在蓝星的屏幕里头，没少看。
他果断一句话。
“花魁在吗？”
老鸨一顿，刚要说早上花魁不接客，旁边一双大手就拿着银票塞进了她胸口。
褚陆山二话没说，直接给了钱。
老鸨见钱眼开，抬手朝侧边小门一指，随后两眼就贴在了银票上，啥也不管了。
徐善循着方向走去。
褚陆山提醒了一句“世子殿下玩好”的话，显然是在提醒要完成真风流的任务。
徐善点头，入了侧门，去了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