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终于乐了,赎身的钱能到手,那就不亏,她才不管别人世子名声好坏呢。
钱到位就行。
送褚将军上了马车,老鸨回了,当做啥事没发生。
褚陆山一进马车,看着躺在徐善怀里的鱼幼薇,有些好奇:“世子殿下将她打晕的?”
徐善点头,“一介女流罢了。”
男子有几分力气,能打晕一个弱女子,不足为奇。
褚陆山没觉得意外,只是当下满脸依旧惊奇,不由拱了拱手。
“世子殿下胆子真大。”
这是夸他徐善胆肥呢。
徐善笑容玩味,“本世子自然胆大。”
一语双关。
既说他假装世子胆子大敢直接抢,也说了世子这身份摆在这,自然可以大胆妄为。
褚陆山满意地点点头,有些赞赏徐善的胆色。
不过他马上转变了口风。
“此事体大。”
“待我去禀告义父知晓,再拿主意。”
徐善当然明白,这是说的鱼幼薇能不能进王府,以及鱼幼薇该如何安排。
看样子是要听徐枭或者说是徐风年的主意。
徐善当然不会坐以待毙。
他直接说道:
“一个青楼花魁而已,于王府而言不足挂齿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
褚陆山想想也是,就同意了下来。
马车依旧招摇过市。
只是较来的时候,要热闹很多。
人们都知道北凉王府的世子殿下,一大早就从紫金楼抢了第一花魁鱼幼薇。
消息不胫而走。
等徐善回到王府,抱着鱼幼薇刚刚回房间的时候,还没进屋。
刚进府就去了汇报的褚陆山就又来了。
“义父让你去一趟听潮亭。”
没有过多的话,徐枭有请。
显然徐枭早就得到消息。
一见褚陆山就来喊了。
有点急啊。
不过也没办法,只能去。
徐善点头:“等我把人放好,就过去。”
这没啥好拒绝的。
徐善进了里屋,将人放在床榻上,他刚想盖上褥子,猛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床垫没了。
等会。
徐善有点慌,昨晚上和姜泥的事,那床本该存在,落了红的垫褥,这会却并没有……
是谁?
是小泥人自己?
还是每日清晨惯例收拾房间的丫鬟?
或者是王府的其他监视者。
完犊子。
不会是被发现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