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敬成这位儒生,很有书生气,救死扶伤的事办完之后直接告辞离开。
显然不想掺和别的家事。
徐枭只是目送,儿子受伤,他这当父亲也没有心情应付这些山上的事。
走了才好。
不多时,褚陆山回来,“王爷,已经给徐善服过丹药了。”
徐枭点头,“伤势如何?”
“看着不轻,不过吃了丹药后脸色好些了。”褚陆山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他还要了些丹药,说是要给那位花魁鱼幼薇。”
徐枭嗯了声,没太在意,而是转身来到徐凤年床边,静静待着。
不得不说。
世家底蕴着实丰厚。
疗伤药不差。
床上,徐风年这会已然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虽然脸色还是青白,但气息总算平稳下来。
徐枭邹紧的眉头松了些,“醒了?”
徐风年艰难地点点头,声音虚弱:“爹,你咋来了?”
褚陆山赶紧上前,将武当灌顶的事从头到尾说了遍。
“我亲眼看着王掌教给殿下灌顶的!”褚陆山急道,“那大黄庭内力明明入了殿下体内,我看得清清楚楚!”
徐风年皱眉,自我感应了一番。
体内空空荡荡。
别说大黄庭,连半点内力都没有。
徐风年皱起了眉头,“确实没有半点……”
“我记得那天早上对禄球儿吩咐好后,就睡了过去,醒来就看见你了。”
徐枭沉默片刻,问道:“睡着的时候,半点记忆都没有?”
这是一句废话,而且也很怪。
徐风年点头,“睡得沉,可能是伤的太重了。”
“对了!”
“我想起来了,那伙刺客不对劲。”
徐枭叹道:“怎么说?”
徐风年一五一十将林中被刺的事说了个遍。
“他们不像是冲我来的,倒像是要全杀完,一个不留。”
一旁的褚陆山连连点头说是,两护卫都不放过。
能当上异姓王的徐枭自然是老江湖,敏锐抓到一个点,分析道:
“有人发现了世子藏在人群里,马车里可能是假的,但他们不敢确定消息真假,所以干脆全杀。”
徐风年点头,“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不多,回头查一下。”
徐枭点头,“有个人需要问问。”
安排刺杀的事除去徐凤年、徐枭和李一山之外,那就只有徐善这个外人知道。
“禄球儿,去把徐善叫来。”
徐风年一愣,随即摇头:“有可能,但他那天伤得比我还重,连床都下不来。”
“是啊王爷。”褚陆山也道,“我亲自去看过,世子殿下……不,那徐善,他伤势确实不轻。”
徐枭皱眉不语。
褚陆山越想越觉得邪门,都快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走眼了。
徐枭语气坚定,“把他叫过来。”
要说徐枭没脾气,徐风年很清楚,要说徐枭有脾气,徐枭更清楚。
徐枭吩咐道,“连青鸟这丫头也一起喊过来吧,当面问问清楚。”
褚陆山领命而去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徐善躺在床上想着徐枭过来,会不会发现什么?
正想着。
屋外脚步声响起。
紧接着青鸟推门走了进来,“殿下,王爷有请。”
真来?
徐善心里有数,装作虚弱地坐起身:“什么事?”
“奴婢不知。”青鸟走过来搀他,“不过王爷也叫了我一并前去。”
青鸟也去?
要知道,徐风年和他这位替身的事,知道的人少之又少,这次不惜让青鸟得知。
显然有问题。
徐善趁着和青鸟手臂接触的机会,暗暗感应。
发现她体内忠诚印记完好无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