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面对西洋学子对东大的轻视,他次次据理力争,以学识捍卫国家尊严;】
【毕业之际,即便有高薪诱惑,他也毫不犹豫选择归国!】
【因为他知道,积弱的东大,比任何时候都需要懂外交的人才。】
就在此时,天幕之上,一行黑体大字加粗浮现,是他笔记扉页上的一句话。
【“外交的本质,是为国家争取合理的权益,即便身处弱势,也绝不能放弃尊严。”】
【这短短一句话,道破了顾为均的外交初心。】
【在那个“弱国无外交”的黑暗时代,他没有选择妥协与顺从,而是把“尊严”二字,深深地刻进了自己的外交信仰里!】
……
这份学成归国的赤子之心,再次引得诸天先贤赞叹。
先秦,咸阳宫。
丞相李斯抚掌赞道:
“学贯中西,又心怀家国,此乃真正的栋梁之才!”
“若此人生于我大秦,必能为我朝外交立下不世之功!”
东汉,洛阳。
“投笔从戎”的班超看着顾为均的身影,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自己:
“远渡重洋求学,又毅然归国,这份赤诚,与我当年出使西域三十一载,心向大汉时,并无二致!”
一旁的张衡亦是感慨:
“懂异域之法,更守家国之本,此人,可担大任。”
而脚盆鸡的军部内,一名将领看着这一幕,却发出了不屑的冷笑:
“哼,即便他学成本领归国又如何?”
“东大积弱已久,早已病入膏肓,凭他一人,难道还能回天不成?”
“只需在外交上继续孤立他们,我大脚盆鸡帝国的扩张之路,无人可挡!”
……
天幕流转,激昂的音乐渐渐染上了一丝沉重与悲壮。
历史的车轮,滚滚向前,来到了风云激荡的1919年。
燕都,总统府内。
时任大总统的袁凯世召见了刚刚归国不久的顾为均,将一份关于巴黎|和会的任命文件递到他面前,沉声道:
“此去巴黎,路途艰险。”
“鲁州主权能否保全,东大国体能否捍卫,全看你此行的表现了。”
顾为均接过那份重逾千斤的文件,郑重承诺:
“为均必竭尽所能,为我东大争权益,守尊严!”
码头上,送别的人群自发聚集,百姓们高举着“誓死捍卫鲁州”、“顾先生加油”的标语,期盼的呼喊声此起彼伏。
然而,镜头一转,当顾为均一行抵达巴黎,现实的残酷便扑面而来。
他们乘坐的马车刚驶入市区,就遭遇了一群法国伤残退伍兵的洗劫。
车窗被砸得粉碎,行李被扔得满地都是,街边的妓|女甚至向他们投来奚落的目光。
这便是“战胜国”代表初到巴黎的待遇。
更沉重的打击还在后面。
在代表团的驻地内,总长陆徽祥面色凝重地告知众人:
“列强已经决定,原本应属于我们的五个和会席位,被无理削减为了两个。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连完整的发言资格都难以保障了!”
整个代表团愁云惨淡,士气低落。
唯有顾为均,在短暂的沉默后,攥紧了拳头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无妨。即便只有一个席位,我也要为鲁州发声,为我四万万同胞发声!”
【1919年,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,巴黎|和会召开。】
【这是东大首次以“战胜国”的身份参与国际会议,其核心诉求,便是收回被脚盆鸡在一战期间侵占的鲁州主权。】
【可“战胜国”的头衔,并未给东大带来应有的平等与尊重。】
【初到巴黎的屈辱遭遇、正式席位被无理削减,早已预示着这场外交博弈的无比艰难。】
【年轻的顾为均,临危受命,成为代表团的核心成员。】
【临行前百姓的殷切期盼,与此刻肩头沉重的国家责任,让他更加坚定了“寸土不让,绝不退缩”的决心!】
……
【“刚到巴黎就被抢劫,列强的傲慢与偏见简直写在脸上了!”】
【“五个席位砍成两个!凭什么?!”】
这屈辱的一幕,让诸天万界的英雄豪杰无不感同身受,怒火中烧。
南宋,临安。
大元帅岳飞看着光幕,猛地一拍桌案,抚着腰间的宝剑怒斥道:
“战胜之国,竟遭此等轻视与屈辱!列强欺人太甚!此等屈辱,与我大宋当年的靖康之耻,何其相似!”
一旁的陆游亦是老泪纵横,悲愤吟道:
“位卑未敢忘忧国,顾为均虽为一介文官,却有我朝将士的赤诚之心!”
明代,北京城墙之上。
袁崇焕仿佛看到了自己当年面对内忧外患的影子,沉声颔首:
“背负家国之希望,又遭逢此等不公之待遇,这份重压,非大勇者不能扛。”
清官海瑞亦是赞叹:
“逆境之中,方见其初心。他的这份坚定,值得天下所有为官者敬佩。”
古埃及,亚历山大港。
年轻的法老望着光幕中代表团被洗劫的画面,满脸困惑地问向大祭司:
“他们不是胜利者吗?为何还要遭受这等屈辱?”
大祭司低下头,低声回应道:
“陛下,在凡人的世界里,弱国无公理。”
“即便取得了胜利,也需要用尽全力,才能争取到本该属于自己的荣耀。”
而在脚盆鸡驻巴黎的公使馆内,公使牧野伸显露出了阴险的笑容:
“很好,席位被削,他们的根基已弱。顾为均不过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天了!”
……
天幕之上,悲壮的音乐骤然变得激昂,画面切换到了巴黎|和会关于鲁州问题的专场讨论现场。
气氛压抑而沉闷。
脚盆鸡代表牧野男爵率先发言,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与轻蔑,高声宣称:
“鲁州在战争期间,已由我大脚盆鸡帝国军队‘解放’并实际控制,理应根据‘战时占领’原则,正式划归我国!”
“至于东大,他们未出一兵一卒,对一战毫无贡献,根本无权索要!”
此言一出,英、法等列强代表或低头私语,或面露不耐,仿佛这已是既定事实,根本无人理会角落里东大代表团的诉求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中,顾为均缓缓起身。
他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礼服,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发言台。
“各位,在正式发言之前,请容许我,给大家看一样东西。”
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开始冗长的陈述,但他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怀表,高高举起!
他环视全场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,
“在进入会场前,脚盆鸡代表牧野先生,为了能与我‘私下’商谈鲁州特权问题,慷慨地将这块金表赠予我,作为‘友谊’的象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