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正后的第三天，王强下班回院，刚进前院，就看见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衣服。
十二月的天，水冰冷刺骨。
秦淮茹的手冻得通红，却还在用力搓洗着一件工装——那是贾东旭的。
“秦姐，洗衣服呢？”王强打了声招呼。
秦淮茹抬起头，露出一抹浅笑：“是王强啊，下班了？”
她笑容温婉，眼神却带着几分疲惫与黯然。
新婚才几天，眼下的乌青已经遮不住了。
“嗯。”王强点点头，正要走，忽然听到秦淮茹的心声：
【听劝系统提示：建议向王强借用缝纫机，修补贾东旭工装的破洞。奖励：缝纫技能+2。拒绝惩罚：手笨三天。】
王强脚步一顿。
果然，秦淮茹开口了：“那个……王强，有件事想麻烦你。”
“秦姐你说。”
“东旭的工装袖口破了，我想给补补，可手缝的不结实，听说你家有缝纫机……”秦淮茹声音越来越小，似乎不好意思，“能借我用用吗？晚上就行，不耽误你用。”
王强心中一动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：“行啊，秦姐什么时候来？”
“今晚……晚饭后成吗？”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。
“成，我在家等你。”王强说完，转身回屋。
他能感觉到秦淮茹的目光一直跟着他。
晚饭后，天完全黑了。
四合院里，家家户户都关着门，偶尔传来孩子的哭闹和家长的训斥声。
王强点上煤油灯，将缝纫机从墙角搬出来，擦拭干净。
这台缝纫机是爹妈留下的，上海牌，全钢机头，在这年代是稀罕物件。
院里不少人都眼红，贾张氏更是明里暗里说过好几次“孤儿用不着这么好的东西”。
晚上七点半，敲门声轻轻响起。
“王强，是我。”秦淮茹的声音很低，像是怕人听见。
王强打开门。
秦淮茹闪身进来，手里拿着那件工装。
她换了件碎花棉袄，头发梳得整齐，脸上还抹了点雪花膏，淡淡的香味飘过来。
“打扰你了。”秦淮茹有些局促。
“没事，秦姐坐。”王强搬了把凳子放在缝纫机前。
秦淮茹坐下，熟练地穿线、装梭芯，动作虽然生疏，但看得出在家学过针线活。
缝纫机“哒哒”响起来，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王强坐在床边，看着秦淮茹的背影。
昏黄的灯光下，她的脖颈白皙，碎发垂在耳侧，竟有几分动人。
【听劝系统提示：借缝纫机任务完成。奖励：缝纫技能+2。新建议：向王强请教缝纫技巧。奖励：手工能力+1。】
秦淮茹的心声传来。
她果然开口了：“王强，这机器真顺滑……我老家那边，只有裁缝铺才有。”
“嗯，这是我爸妈留下的。”王强随口应道。
“你爸妈……对你一定很好吧？”秦淮茹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王强沉默几秒：“嗯，很好。”
气氛有些微妙。
秦淮茹继续踩缝纫机，但速度慢了下来。过了一会儿，她忽然轻声说：“王强，你说……男人要是对媳妇没兴趣，是怎么回事？”
王强心中一跳，面上却平静：“秦姐，你这是……”
秦淮茹停下动作，眼圈突然红了：“我嫁过来三天了，东旭……他碰都不碰我。晚上睡觉，离得远远的，我一靠近，他就躲。”
她声音哽咽：“我是不是哪里不好？还是他外面有人了？”
王强站起来，走到她身边：“秦姐，你别多想，也许贾哥是身体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