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请王强喝酒这件事,第二天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。
“听说了吗?二大爷昨晚请王强吃饭,四菜一汤呢!”
“刘海中平时抠得要死,这次这么大方?”
“人家王强升三级工了,巴结巴结很正常。”
“可巴结王强干啥?他又不是领导……”
院里人议论纷纷,都觉得奇怪。刘海中是七级工,又是小组长,平时架子端得高高的,怎么会主动请一个三级工吃饭?
最想不通的,是易中海。
作为院里的一大爷,轧钢厂的八级钳工,易中海一直把自己摆在“德高望重”的位置上。
他看中王强,想培养王强给自己养老,这是他的盘算。
可现在,刘海中突然插了一脚,这让易中海很不舒服。
刘海中想干什么?
他也看中了王强?
想抢人?
可刘海中三个儿子呢,虽然不成器,但也不至于找外人养老啊。
易中海百思不得其解。
这天下午,他在中院碰到王强,就把他叫住了。
“小王,来,一大爷跟你说说话。”易中海笑容和蔼,但眼神里带着探究。
王强心中了然,跟着易中海走到院子角落的石凳旁坐下。
“小王啊,听说昨晚二大爷请你吃饭了?”易中海开门见山。
“是,二大爷说我升级了,给我庆祝庆祝。”王强平静地回答。
“哦?”易中海眯起眼睛,“二大爷平时可不怎么大方,这次怎么这么客气?”
王强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二大爷说器重我,觉得我有前途。”
易中海心中一动。
器重?
有前途?
刘海中这是……也想拉拢王强?
“小王啊,”易中海语重心长地说,“你年轻,有本事,前途无量。但咱们院里有些人,心思复杂,你得留个心眼。”
“一大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易中海摆摆手,“就是提醒你,别被人利用了。有些人啊,表面热情,背地里不知道打什么算盘。”
王强差点笑出声。
易中海这话说的,好像他自己没打什么算盘似的。
“谢一大爷提醒,我会注意的。”王强说。
易中海点点头,又聊了几句,就让王强走了。
看着王强的背影,易中海眉头紧锁。
刘海中到底想干什么?
他想不明白,但有一点是肯定的——不能让刘海中把王强拉拢过去。
王强是他看中的养老人,必须和他走得近。
可是现在,王强升三级工,刘海中都请吃饭了。
他这个一大爷,如果不表示表示,那不是显得不如刘海中?
不行,必须有所表示。
而且要比刘海中更大方。
易中海回到家,跟一大妈商量。
“王强升三级工了,咱们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?”易中海说。
一大妈正在做饭,闻言一愣:“表示?怎么表示?”
“请吃饭。”易中海说,“刘海中都请了,咱们不能不请。而且要比他请得好。”
一大妈有些心疼: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可是了。”易中海摆摆手,“王强这孩子,我看中了。以后咱们老了,还得指望他。现在不投资,以后人家凭什么给你养老?”
一大妈想了想,也是这个理:“那行,我明天去买点好菜。”
“不仅要请吃饭,”易中海若有所思,“还得送点东西。光吃饭,显不出诚意。”
“送什么?”
易中海走到柜子前,打开锁,拿出一个小铁盒。
打开,里面是一叠工业券。
工业券在这年代是稀罕物,买自行车、手表、缝纫机这些大件都需要。
一般人攒几年都攒不够,易中海这些年攒了不少。
“把这些给王强。”易中海数了数,“自行车券、手表券、缝纫机票……他应该用得着。”
一大妈吓了一跳:“这么多?都给他?”
“都给他。”易中海下定决心,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王强现在缺的不是钱,是票。咱们给他最需要的,他才会记咱们的好。”
一大妈虽然心疼,但知道丈夫说得对,只好点头。
第二天晚上,易中海家也摆了一桌。
比刘海中家更丰盛:六菜一汤,有鱼有肉有鸡,还有一瓶好酒。
“小王,来,坐。”易中海热情地招呼。
王强坐下,看着满桌的菜,心中暗笑。易中海这是跟刘海中较上劲了。
“一大爷,这太破费了。”王强说。
“破费什么?”易中海给王强倒酒,“你升级了,是大喜事,一大爷给你庆祝,应该的。”
酒过三巡,易中海开始说正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