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强看着她，点了点头。
两人在铺子里坐下，谁也没说话。
气氛有些微妙。
铺子里很安静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。
布料特有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，混合着陈雪茹身上的香味，让人有些沉醉。
陈雪茹靠在柜台上，看着王强，眼神迷离。
王强也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也许是酒精的作用，也许是气氛使然，也许是……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暧昧。
不知是谁先动的，等王强反应过来时，他已经抱住了陈雪茹。
陈雪茹没有抗拒，反而抱紧了他。
布料散落一地。
昏黄的灯光下，两具身体纠缠在一起。
……
事后，王强看着床单上那一抹殷红，愣住了。
陈雪茹竟然还是……纯洁的？
他看向陈雪茹，陈雪茹也醒了，看着他，脸上带着红晕，但眼神清明。
“你……”王强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我没事。”陈雪茹坐起来，用被子裹住身体，“你不用有负担。”
王强看着她：“你不怪我？”
“怪你什么？”陈雪茹笑了，“是我自愿的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说：“王同志，你不用对我负责。我们都是成年人，你情我愿的事。”
王强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陈雪茹继续说：“经历了候勇的事，我不想再轻易谈婚论嫁了。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，单身，自由，可以把精力都放在生意上。”
她看着王强：“如果你愿意，我们可以做情人。我不会缠着你，不会要求你娶我。我们各取所需，互不打扰对方的生活。”
王强惊讶地看着她。
这个时代的女人，能说出这样的话，实在让人意外。
但转念一想，这不就是陈雪茹的性格吗？
独立，自主，不受世俗束缚。
“你想好了？”王强问。
“想好了。”陈雪茹点头，“我觉得这样挺好。有个情人，既不会寂寞，也不会受到婚姻的束缚。我们可以互相陪伴，互相支持，但又保持各自的独立。”
王强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他没想到，陈雪茹会是这样的想法。
但仔细想想，这对他来说，也不是坏事。
陈雪茹漂亮，能干，独立，不会给他添麻烦。和她保持这种关系，没什么不好。
“好。”王强点头，“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两人又躺了一会儿，陈雪茹说：“天快亮了，你该回去了。被人看见不好。”
王强点头，起身穿衣服。
穿好衣服，他看着陈雪茹：“你……真的没事？”
“真的没事。”陈雪茹说，“你快走吧。”
王强走到门口，又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陈雪茹坐在床上，被子裹着身体，脸上带着笑，眼神清澈。
“再见。”王强说。
“再见。”陈雪茹挥挥手。
王强走出绸缎铺，天已经蒙蒙亮了。
街上还没什么人，只有早起的清洁工在扫地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清新的空气让他清醒了不少。
回想昨晚的事，像一场梦。
但床单上那抹殷红，又提醒他，那是真的。
陈雪茹……真是个特别的女人。
王强摇摇头，不再多想。
他骑上自行车，回了四合院。
到院子时，天已经大亮。
院里有人起来了，在洗漱。
王强停好自行车，刚要进屋，易中海过来了。
“小王，这么早？”易中海问。
“出去跑步了。”王强随口编了个理由。
“年轻人就是有朝气。”易中海笑道，“对了，下周日厂里有篮球比赛，你参加不？”
“看看吧，有时间就去。”王强说。
“好，到时候我叫你。”易中海说完，走了。
王强回到屋里，关上门，躺在床上。
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却全是陈雪茹的影子。
她的笑，她的眼神，她说的那些话……
“有个情人，既不会寂寞，也不会受到婚姻的束缚。”
这话说得真直接，真大胆。
但王强喜欢这种直接。
他不喜欢拐弯抹角，不喜欢虚伪做作。
陈雪茹这样，挺好。
而且，这女人，很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