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个人，只有三个人通过。
王强是其中之一，而且是成绩最好的。
消息当天就传开了。
“听说了吗？王强又升级了！四级工了！”
“这才一年半吧？从学徒到四级，这速度……”
“这小子，前途无量啊！”
王强自己倒很平静。
他早就料到这个结果。
工资从四十六块二涨到五十三块八，加上各种补贴，能有六十出头。
这收入，在全院都是顶尖的了。
消息传回四合院，又是一阵轰动。
“王强又升级了？四级工了？”
“我的天，这小子真是出息了！”
“请客请客！”
院里人议论纷纷，羡慕的有，嫉妒的也有。
最难受的，是贾东旭。
他和王强同年进厂，现在王强是四级锻工，一个月六十多块。
他还是二级钳工学徒，一个月二十二块五。
差距越来越大。
而且，王强有儿子了——虽然名义上是他的，但实际是王强的。
这种憋屈，快把他逼疯了。
贾张氏又开始了：“你看看人家王强！再看看你！废物一个！”
贾东旭低着头，一言不发。
这次他没有哭，也没有反驳。
他只是默默地站起来，穿上外套，出门了。
“你又去哪？！”贾张氏在后面喊。
“喝酒。”贾东旭头也不回。
这一个月来，他几乎天天晚归。
下班不回家，直接去小酒馆，喝到半夜才回来。回来倒头就睡，什么也不管。
秦淮茹看在眼里，心里明白。
贾东旭这是在逃避。
逃避现实，逃避责任，逃避那个不是他亲生的孩子。
但她不说什么。
贾东旭不在家，正好给了她和王强幽会的机会。
最近一个月，她和王强见面的次数更多了。
王强现在有两个女人——秦淮茹和陈雪茹。
秦淮茹温柔体贴，给他生了儿子。
陈雪茹独立自主，能给他带来新鲜感和刺激。
两个女人，两种感觉，他都喜欢。
他小心地维持着这种关系，不让她们知道对方的存在。
好在，秦淮茹很少出门，陈雪茹很少来四合院，两人碰面的机会不多。
只要他小心点，就不会出问题。
这天晚上，王强从陈雪茹那里回来，已经很晚了。
院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贾家还亮着灯——贾东旭还没回来。
王强刚要进屋，看见秦淮茹站在自家门口，好像在等他。
“秦姐，这么晚了还没睡？”王强走过去。
“等你。”秦淮茹小声说，“贾东旭又去喝酒了，今晚不回来。”
王强明白了：“那……”
“我想你了。”秦淮茹说。
王强看看周围，没人，便拉着秦淮茹进了屋。
关上门，两人拥抱在一起。
“强子，你今天又升级了，恭喜你。”秦淮茹说。
“谢谢。”王强搂着她，“孩子呢？”
“睡了。”秦淮茹说，“贾张氏带着呢。”
两人坐在床边，说了一会儿话。
秦淮茹靠在王强肩上，轻声说：“强子，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。你有出息，孩子健康，我……我很幸福。”
王强抚摸着她的头发：“你幸福就好。”
秦淮茹玉面含春，媚眼如丝，看向王强的眼神，能滴出水来，道“我的幸福，还不都是你给的，”
秦淮茹笑了笑又说道：“我不奢求太多，只要能经常见到你，能看着孩子长大，就够了。”
王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秦淮茹对他，是真心实意。可他给不了她婚姻，给不了她名分。
他能给的，只有钱，只有偶尔的陪伴。
这对秦淮茹不公平。但他没办法。
这个年代，这个环境，他只能这样。
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，秦淮茹该回去了。虽然贾东旭不在家，但贾张氏还在，她不能待太久。
送走秦淮茹，王强躺在床上，回想着今天的事。
四级工，工资涨了，地位提升了。
刘海中的投资成功了，他又赚了一笔。
秦淮茹对他真心实意，陈雪茹也对他很好。
他似乎什么都有了。
可为什么，心里还是有点空？
王强想不明白。
也许，人的欲望是无穷的。有了这个，还想要那个。永远没有满足的时候。
但这就是人性。
他也不例外。
窗外，月光如水。
四合院里，家家户户都睡了。
只有贾东旭还没回来——他还在小酒馆里，一杯接一杯地喝，想把自己灌醉。
只有王强还没睡——他在想，下一步该怎么走。
四级工不是终点，只是一个新的起点。
他还要继续往上爬，五级，六级，七级……
他还要继续赚钱，继续扩大自己的势力。
他还要继续维持和秦淮茹、陈雪茹的关系，还要寻找新的机会。
这场游戏，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他还要继续玩下去。
直到，登上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