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强心中懊悔。
他怎么又犯这种错误！
这时，徐慧真也醒了。
她看见王强，脸一红，赶紧用被子裹住身体。
“王强同志，昨晚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王强说，“昨晚我们都喝醉了，我……”
“不用道歉。”徐慧真打断他，“是我自愿的。”
王强看着她，不知道说什么。
徐慧真继续说：“王强同志，你放心，我不会让你负责的。我们都是成年人，你情我愿的事。”
这话，跟陈雪茹说的一模一样。
王强苦笑。
这些女人，怎么都这么“开明”？
“慧真，我……”王强想说点什么，但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什么也不用说。”徐慧真说，“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。我不求你娶我，也不求你对我承诺什么。我们就像现在这样，挺好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你帮我开了酒馆，是我的恩人。我……我喜欢你，但不强求什么。只要能偶尔见到你，能跟你说说话，我就满足了。”
王强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徐慧真和陈雪茹一样，不求婚姻，不求名分，只求一份陪伴。
这对男人来说，简直是天大的好事。
但王强知道，这样对她们不公平。
可他又能怎么办？
他现在给不了任何人婚姻。
“慧真，谢谢你。”王强说，“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徐慧真笑了：“有你这句话，就够了。”
两人起床，穿好衣服。
徐慧真去做早饭，王强在酒馆里坐着，等她。
早饭很简单，稀饭，咸菜，馒头。但王强吃得很香。
“王强同志，以后你还来吗？”徐慧真问。
“来。”王强点头，“我经常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徐慧真笑了，“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王强说。
吃完早饭，王强该去上班了。徐慧真送他到门口。
“王强同志，路上小心。”徐慧真说。
“你也照顾好自己。”王强说。
他骑上自行车，离开了小酒馆。
一路上，王强心乱如麻。
又多了一个女人。
秦淮茹，陈雪茹，现在又多了徐慧真。
三个女人，三种性格，三种关系。
秦淮茹给他生了两个孩子，依赖他，需要他。
陈雪茹和他保持情人关系，独立自主，不求婚姻。
徐慧真也是情人关系，但更朴实，更接地气。
到了轧钢厂，王强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工作。
他现在是技术员，工作比以前轻松，但也需要认真对待。
上午处理了几个技术问题，中午去食堂吃饭。
刚坐下，马红端着饭盒过来了。
“王大哥，我能坐这儿吗？”马红小声问。
“坐吧。”王强说。
马红坐下，看看周围没人注意，压低声音说：“王大哥，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什么？”
“谢谢你……帮我。”马红脸红了，“我……我好像怀上了。”
王强一愣：“怀上了？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马红点头，“月事晚了半个月了，昨天去医院检查，医生说可能怀上了。”
王强心中一动。看来傻柱那边成功了。
“恭喜你。”王强说，“许大茂知道吗？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马红说，“我想等确定了再告诉他。”
“也好。”王强说，“等确定了，给他一个惊喜。”
马红点点头，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：“王大哥，要不是你，我可能……可能已经被许大茂抛弃了。谢谢你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王强说，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。”
马红吃完饭，走了。
王强看着她的背影，心中感慨。
下午下班，王强没有直接回四合院，而是去了陈雪茹的绸缎铺。
陈雪茹正在整理布料，看见王强，笑了：“今天怎么有空来？”
“想你了。”王强说。
陈雪茹脸一红：“油嘴滑舌。”
两人说了会儿话，陈雪茹忽然说：“王强，慧真的小酒馆生意真好，我都有点羡慕了。”
“你的绸缎铺也不错啊。”王强说。
“是不错，但跟慧真比，少了点人气。”陈雪茹说，“酒馆里人来人往的，热闹。绸缎铺冷清。”
“各有各的好。”王强说，“你喜欢清静，慧真喜欢热闹。”
陈雪茹点点头：“也是。对了，你最近经常去慧真那儿吗？”
王强心中一紧：“偶尔去，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陈雪茹说，“就是觉得，慧真对你挺特别的。”
“她感激我帮她开酒馆。”王强说，“没别的。”
“是吗？”陈雪茹看着他，“我看她看你的眼神，不只是感激。”
王强不知道说什么。
陈雪茹笑了：“放心吧，我不吃醋。慧真是个好姑娘，你要是喜欢她，我也没意见。”
王强愣住了：“你……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陈雪茹说，“我不求独占你，只要你心里有我，就行。”
王强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感动。
陈雪茹真是……太“开明”了。
但他知道，这只是嘴上说说。如果真让她知道他和徐慧真的事，她肯定会难受。
“雪茹，我心里有你。”王强说，“永远都有。”
陈雪茹笑了：“那就够了。”
然后，拉他去了休息室，关上门，她很主动地卧伏在软塌上，看向王强，眼神带着钩子，像是能掐出水来了“爷，快来嘛……”
王强只觉得血往上涌……
他大步走了过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