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，王强从香江辗转回到北平。
走出火车站时，他几乎认不出这座城市了——街道更新了，人们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。
原子弹的成功，让整个国家都挺直了腰杆。
“王副司长，这边！”周明在站台上招手。
王强提着简单的行李走过去，两人紧紧握手。
“辛苦了。”周明说。
“应该的。”王强说。
周明开车带王强直接去了工业部。
陈部长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了。
“王强同志！”陈部长大步走过来，握住王强的手，“欢迎回家！”
“部长，我回来了。”王强说。
“坐，坐。”陈部长让王强坐下，亲自给他倒茶，“你在漂亮国的行动，我们都知道了。干得漂亮！”
王强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铁盒：“部长，这是我在漂亮国拍到的资料。微型胶卷都在里面。”
陈部长接过铁盒，手有些颤抖：“好，好！王强同志，你为国家立了大功！”
他打开铁盒，里面是十几卷微型胶卷。每卷胶卷，都记录着漂亮国氢弹技术的关键数据。
“这些资料，能让我们少走多少弯路啊！”陈部长激动地说，“王强同志，我代表国家，谢谢你！”
“部长言重了。”王强说，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陈部长按铃叫来秘书：“马上通知核工业部、科学院，召开紧急会议！”
“是！”秘书匆匆离去。
陈部长又对王强说：“王强同志，你先回家休息。明天来部里，详细汇报情况。”
“好的，部长。”王强起身。
周明送王强回四合院。
路上，周明说：“王副司长，你在漂亮国的行动，虽然成功了，但也暴露了。FBI已经把你的资料列入重点关注名单，短期内你不能再去漂亮国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王强说，“能完成这次任务，我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“不过，国内还有一些任务需要你。”周明说，“你现在是情报工作的功臣，也是科技领域的专家。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。”
王强点点头：“随时听候安排。”
车子开到四合院门口。几个月不见，四合院还是老样子，但王强觉得格外亲切。
“王强哥！”秦京茹挺着大肚子从屋里跑出来，眼泪汪汪。
“京茹！”王强赶紧扶住她，“小心点，别跑。”
“你终于回来了！”秦京茹扑进他怀里，“我想死你了！”
“我也想你。”王强搂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这才是家。
秦淮茹也出来了，站在门口，眼中含泪：“王强，你回来了。”
“秦姐。”王强点点头。
院里的人听见动静，都出来了。
“王强回来了！”
“听说出国了？去哪儿了？”
“王强现在可是大干部了！”
大家围上来，七嘴八舌地问。
王强笑着应付：“去了趟香江，探亲。没什么特别的。”
他不想多说。漂亮国之行是机密，不能公开。
易中海走过来，拍着王强的肩：“王强，回来就好。你不在，院里都冷清了不少。”
刘海中也说：“是啊，你现在是咱们院的骄傲！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：“王强，听说你又立功了？”
王强笑笑：“没有，就是正常工作。”
他不想张扬。这次任务虽然成功，但手段并不光彩，不能公开表彰。
晚上，王强家摆了一桌简单的饭菜，庆祝他归来。
秦京茹、秦淮茹、贾张氏都在。贾东旭没来——他现在基本不管家里的事，整天在外面喝酒。
“王强，这次出去，没遇到什么危险吧？”秦淮茹问。
“没有，很顺利。”王强说。
他没说FBI的事，也没说差点被发现的惊险。这些事，让她们知道只会担心。
“那就好。”秦淮茹说，“你在外面，我们天天担心。”
“对不起，让你们担心了。”王强说。
“只要平安回来就好。”秦京茹说，“王强哥，孩子快出生了，你给取个名字吧。”
王强摸着秦京茹的肚子：“如果是男孩，就叫王建国。如果是女孩，就叫王爱华。”
“王建国，王爱华……”秦京茹念着，“好听。”
贾张氏笑着说：“王强，你现在出息了，孩子将来肯定也出息！”
王强笑笑，没说话。
他心里清楚，自己现在虽然风光，但也处在风口浪尖。苏联人恨他，漂亮国人盯他，国内也有人嫉妒他。
第二天，王强去工业部汇报工作。
会议室里坐满了人，除了陈部长，还有核工业部、科学院的领导，以及几位老科学家。
王强详细汇报了在漂亮国的行动，包括如何接近李国华，如何获取信任，如何拿到资料，以及最后如何撤离。
“FBI已经盯上我了，短期内我不能再出国。”王强说。
“没关系。”一位老科学家说，“你带回来的资料，已经足够了。有了这些资料，我们的氢弹研究至少能提前三年！”
陈部长说：“王强同志，你这次的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。经研究决定，晋升你为工业部技术司司长，行政级别十六级，工资二百八十块。另外，奖励你一万元奖金，一套更大的住房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掌声。
王强愣住了。
司长！
十六级！
工资二百八十块！
一万元奖金！
更大的住房！
这奖励，比上次还重！
“部长，这……这太厚重了。”王强说。
“不厚重。”陈部长说，“你为国家做出的贡献，无法用金钱衡量。这些奖励，是你应得的。”
一位核工业部的领导说：“王强同志，你带回来的资料，价值无法估量。有了这些资料，我们的氢弹研究能少走很多弯路。你是国家的功臣！”
王强眼圈红了：“谢谢各位领导。我一定继续努力，不辜负国家的期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