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太好了！”林阳趁热打铁，“张主任，您看这事……能不能成？”
张主任又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站起身，走到文件柜前，翻出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上个月区里发的文件，”他把文件递给林阳，“鼓励街道办帮扶郊区农户，发展副业，增加收入。你们这个事，倒是符合政策。”
林阳快速浏览文件，心里乐开了花。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，这下有政策依据了。
“这样吧，”张主任坐回座位，“你让老陈头写个申请，说明情况。街道办这边，我出个证明，盖个章。但丑话说前头，猪肉质量必须过关，检疫必须合格。要是出了问题，我第一个找你。”
“没问题！”林阳拍胸脯保证，“主任您放心，猪肉质量绝对好。要是出了问题，您拿我是问！”
“行，那你回去准备吧。”张主任挥挥手，“申请写好了拿过来，我看看没问题就盖章。”
“谢谢主任！”林阳站起身，深深鞠了一躬。
走出主任办公室，张梅还一脸不敢相信：“这就……成了？”
“成了！”林阳笑得合不拢嘴，“妈，您这位主任，真是个明白人！”
“那是，张主任人可好了。”张梅也笑了，“阳子，这事要是真成了，你可要给主任送点礼，好好谢谢人家。”
“那必须的！”
回家的路上，林阳脚步轻快。街道办这关过了，猪肉来源就有了官方背书。接下来就是搞定猪崽，尽快出栏。
下午，他跟着刘叔去了西郊红星公社。老陈头家跟张主任说的一样，养了七八头猪，个个膘肥体壮。
听说街道办要出面帮扶，老陈头激动得直搓手：“哎呀，这是好事啊！小林，你可真是我的贵人！”
“陈大爷，您客气了。”林阳说，“咱们这是互帮互助。您养猪，我们买肉，街道办牵线，大家都好。”
“对对对，大家都好！”老陈头连连点头。
最后，林阳用五块钱的价格，买下了四头猪崽——这已经是友情价了，市场价至少得八块。老陈头还答应，以后每个月供应两头肥猪，价格比市场价低半成。
“小林，你真是我的贵人！”老陈头握着林阳的手不放，“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！”
“谢谢陈大爷。”林阳心里也高兴。猪崽有了，长期供应也有了，虽然量不大，但至少开了个头。
回城的路上，刘叔一直用古怪的眼神看他。
“刘叔，您怎么了？”林阳问。
“阳子，你实话告诉我，”刘叔认真地说，“你到底是干啥的？采购员？兽医？还是……潜伏的特务？”
“刘叔您说笑了！”林阳哭笑不得，“我就是以前在书上看的，瞎猫碰上死耗子。”
“书上看的能这么熟练？”刘叔不信，但也没多问，“行吧，你有本事是好事。不过记住了，本事别外露，容易惹麻烦。”
“我明白，谢谢刘叔提醒。”
回到99号院，天已经黑了。林阳把猪崽——用麻袋装着，说是“亲戚给的土特产”——搬进自己房间，关好门。
母亲张梅在门外问：“阳子，你弄的啥？这么大动静？”
“妈，没事，厂里发的劳保用品，我收拾收拾。”林阳随口应付。
等母亲走了，他意识沉入空间，把四头猪崽带了进去。
养殖区里，四头小猪崽好奇地打量着新环境。空间自动给它们分配了食槽、水槽，还铺了干净的干草。
“系统，加速生长，四头猪，全速。”林阳下令。
“加速生长启动。消耗4单位能量，四头猪生长速度提升一倍，持续三天（外界时间）。当前能量储备：0.1单位。”
能量又清零了。但林阳不心疼，三天后猪出栏，任务完成，就能获得5单位能量奖励，还能开启更多功能。
他退出空间，坐在床上，长长舒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