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白石(苏晨)完全融入了石川镇的生活。
他以一个沉默寡言、勤快能干的孤儿形象示人。白天,他背着药篓进入黑泽林外围,采集那些普通但常用的止血草、止痛根等,偶尔也会根据记忆和卷轴上的简略地图,尝试寻找更值钱些的药材,收获尚可,足够维持生计并稍有结余。镇上药铺的老板对他还算照顾,收购价格公道。
他谨慎地观察着镇内的情况。战争的阴云确实笼罩着这里。不时有受伤的士兵(火之国边境驻军)被送到镇上唯一的医馆,有时甚至能看到一两个行色匆匆、气息明显不同于常人的忍者路过或短暂停留补充物资。镇民们对此既畏惧又麻木,议论着前线又死了多少人,哪个村子又被袭击了,物价又涨了等等。
白石也从镇民零星的交谈和守门镇丁偶尔的抱怨中,拼凑出了更具体的时间信息。现在是木叶历32年,第二次忍界大战已经持续了数年,主要战场在雨之国、草之国、川之国等地,火之国边境承受着来自土之国、风之国的压力,小规模冲突不断。木叶三忍(自来也、纲手、大蛇丸)在雨之国与半藏一战成名,获得了“三忍”的称号。旗木朔茂(白牙)活跃在前线,战绩彪炳,令敌国忍者闻风丧胆。
确认了时间点,白石心中稍定。这个时期虽然危险,但机遇也多。而且,远离主线剧情中心,相对“安全”。
夜晚,则是他提升自己的时间。小木屋被他用简陋的木板和布帘隔出一个小空间作为修炼室。他首先专注于恢复灵力。死神体系的灵力修炼法更注重灵魂与外界灵子的沟通,在火影世界,他感觉空气中游离的“自然能量”(或许包含部分灵子?)虽然稀薄,但确实存在,吸收起来比想象中顺利。几天下来,丹田处的灵力从一丝暖流壮大到约莫小指粗细,虽然依旧微弱,但已能支撑一些基础运用,比如略微增强体能感知,或尝试温养流刃若火。
查克拉的提炼更是顺利。他的身体细胞能量和精神力都远超常人,提炼查克拉的效率很高。几天时间,他的查克拉量已经达到了普通下忍的水平,并且还在稳步增长。他尝试练习最基础的三身术:分身术、替身术、变身术。有着强大精神力和灵力辅助控制,他很快就掌握了诀窍,虽然分身还很虚幻,替身需要提前准备木头,变身术细节不够完美,但用来唬人或关键时刻保命已经足够。
他也开始研究那个神秘卷轴。除了之前看过的信息,他又发现了几个疑似暗记的符号和一段残缺的结印顺序。他将卷轴上的地形与自己这几日进山观察到的情况进行对比,大致确定了“裂谷深处古代遗迹”的方位,确实在黑泽林东南方向,深入约三十里,那是一片连老猎户都很少涉足的险峻区域。卷轴提到“结界残存”和“自然能量反应”,这让他非常心动。如果能找到并利用那里残存的自然能量,或许对他修炼仙术(如果未来有机会)或加速灵力/查克拉增长大有裨益。但“危险”的标注也让他不敢轻举妄动。
至于“石川镇北旧矿坑”的异常,他暂时没有去探查的打算。流浪忍者或叛忍据点,不是现在的他能招惹的。
这天傍晚,白石卖完草药,买了些米粮和肉干,正往回走,忽然发现镇子中心的小广场上围了不少人,气氛有些紧张。
他靠近了些,只见人群中央站着三个人。两名穿着木叶忍者马甲、佩戴护额的忍者,一男一女,看起来都不到二十岁,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警惕。男的棕色短发,长相普通但眼神锐利;女的扎着马尾,面容清秀,腰间挂着忍具包。他们中间,还押着一个被绳子绑住双手、浑身伤痕、穿着土黄色破烂忍者服的男人,额头上没有护额,眼神凶狠中带着绝望。
“是木叶的忍者大人!”
“抓了个敌国的忍者?”
“好像是岩隐的……”
围观镇民窃窃私语,既好奇又害怕地保持着距离。
“石川镇的镇长在哪里?”男忍者扬声问道,声音有些沙哑,“我们是木叶边境巡逻第七班,追击这个岩隐间谍至此。我们需要地方暂时关押他,并补充一些食水和药品。”
很快,一个穿着体面长袍、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小跑过来,正是石川镇的镇长。“忍者大人,辛苦了辛苦了!我是本镇镇长,请随我来,镇公所后面有间空屋可以用来关押。食水和药品马上准备好!”
两名木叶忍者点头致谢,押着俘虏跟随镇长离开。人群渐渐散去。
白石默默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,心中思量。木叶的边境巡逻忍者……这或许是个机会。他需要了解更多关于忍者、关于当前局势的确切信息,甚至……也许能通过他们,接触到木叶的渠道?当然,前提是足够谨慎。
他没有立刻上前,而是回到家中。入夜后,他换上一身深色衣服,将气息遮断和初成的信息迷雾运转到极致,如同真正的幽灵般潜出了家门,悄无声息地朝着镇公所方向摸去。
镇公所是一栋两层石木结构建筑,后面有个小院和几间杂物房。白石远远就感知到,其中一间杂物房外有查克拉波动,很微弱,应该是那名女忍者在看守。男忍者可能去休息或处理别的事情了。
他绕到建筑侧面,利用阴影和墙角,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攀爬而上,来到了关押俘虏那间房的屋顶。他的动作轻盈得不可思议,强化过的体质和查克拉的初步应用让他做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。
他伏低身体,将耳朵贴近屋顶(木质,隔音一般),同时将微弱的灵力和查克拉凝聚在耳部,增强听力。
屋内传来压抑的喘息和挣扎声,以及那名女忍者清冷的声音:“别白费力气了,绳子是特制的,越挣扎越紧。老实交代,你们岩隐在边境集结小队,具体任务是什么?除了你,还有几人潜入?”
没有回答,只有更剧烈的挣扎和闷哼。
“不说?没关系,等队长休息好了,他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。”女忍者声音平淡,却带着寒意。
这时,脚步声传来,是那个男忍者回来了,手里拿着水壶和干粮。
“夏,情况怎么样?”男忍者问道。
“还是老样子,嘴硬得很。”被称作夏的女忍者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