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开拓小队在青雀的带领下,赶到了太卜司,正巧碰见景元与符玄讨论罗浮的运势。
景元:“符卿,进展如何?”
“涨落在乾、震之间。行有眚,无攸利。”
景元歪头一笑,似是逗小孩一般:“符卿,说人话,请。”
“咳咳,大祸临头「大凶」——这就是太卜司今日的运势。”符玄清清嗓子,无奈解释,“穷观阵停转,福禄黯淡,司部内有星核邪祟未除。云骑军忙于保护百姓,我欲恢复阵法,却无可用之兵。”
“如此境地,还要处理将军交来的星核猎手,可不是大祸临头?”
“呵呵,在我眼前的,可是人称「未卜先知,法眼无遗」的符卿啊!”景元端来“一碗鸡汤”,鼓励道,“趋吉避凶不是你的看家本领吗?”
“这盅鸡汤就不必灌了吧,将军,运势涨落是天理之常,不要想着耍小聪明逃避唷。”符玄摇摇头,耐心地解释,“太卜司不过是将吉凶摆在眼前,尽力做出对的选择罢了,并无扭转乾坤的神通手段。”
“正因如此,才须得符卿出马,要克制能观测未来的星核猎手,非得未卜先知的符卿不可。至于人力助手——我岂会没有准备?”景元笑了笑,目光看向走来的开拓小队,“你瞧,援手到了。”
符玄转身,看见青雀身后的开拓小队和停云,不由得轻笑:“……将军在用人房门,着实是见缝插针,毫不手软啊。”
“来都来了,总得物尽其用嘛。”景元打趣了一句,接着来到瓦尔特三人面前,“星穹列车的诸位,你们好,在下仙舟罗浮的将军,景元。”
“先前本想亲自接待诸位远客,却因公务缠身,只得让在下的弟子代为迎接,若是为霜有什么不对的地方,景元在这里替他道歉。”
“将军言重了,沈公子看着年幼,却心思敏捷,能言善辩。”瓦尔特回忆司辰宫的画面,言辞真诚,“如此聪慧懂礼的孩子,想必负责教导的将军也是彬彬有礼之人。”
“瓦尔特先生谬赞了。”
两位大人在互相客套,出于小孩定位的星和三月七正四处打量,似乎在寻找什么人。
“两位,你们在找人吗?太卜司的卜者我都熟,都是我的牌友。”青雀走到面前,对着两人问道,“说说名字,听到名字我肯定记得。”
“不是太卜司的人,我们想找沈为霜。”三月七解释道,“之前在司辰宫,就是为霜弟弟接待我们,还以为审问星核猎手这么大的事,他也会出现的。”
“你们说为霜小弟啊?他的行踪飘忽不定,除了神策府,外人根本猜不透他会从哪里出现。”青雀摸着下巴,某件惊为天人的事情从脑海浮现,“说起来,这孩子上次来太卜司,除了给太卜大人送奶茶,便是学习卜算之法,结果只是一周的功夫,就学会如何摆弄穷观阵。”
“于是,趁太卜大人不在,为霜小弟自己打开穷观阵进行卜算,本以为他只是用来算算今日运势,结果穷观阵竟然超载了!这可把我们吓坏了。好在为霜小弟和穷观阵都没事,不然太卜大人可就要修理我了。”
“所以,你当时去哪儿了?”星看向来时的路,莫名想到那扇“逍遥门”,“溜出去打牌了?”
“嘘!”青雀连忙捂住星的嘴巴,压低声音道,“别让太卜大人听见了!”
“唔唔唔!”星见状连连点头,等青雀松开手,继续追问,“所以,为霜他算了什么?”
“不清楚,数据库里什么也没记下,只是多了一句奇怪的话。”青雀回忆了一下,说道,“「你好」。”
星三月七:???
很快,景元结束了和瓦尔特的客套,切断了通讯。之后的任务,便是启动穷观阵的阵法,而这个任务,便交给了开拓小队和青雀。至于青雀的反应,听到这个任务时表情沮丧极了,可怜不能当着自己上司的面抱怨,只能私底下说几句“恩将仇报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