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,九龙,洪兴总堂。
大厅里烟雾缭绕,蒋天生坐在那张红木雕龙的主位上,脸色铁青。
他眼睛里全是血丝,手里夹着的古巴雪茄,已经烧到烟蒂,烫到手指了都没察觉。
十个话事人分坐两侧,个个脸色凝重,没人敢先开口。
“啪……”
蒋天生突然一拍桌子,红木桌面震得嗡嗡响,雪茄灰“噗”地飞起。
“靓坤死了,别墅烧成灰,八十多个兄弟全没了,谁干的?啊?谁他妈干的?”
大佬B咳嗽一声,硬着头皮低声道:
“蒋先生……虽然没证据,但所有人都知道,是李汉龙干的。”
“李汉龙……李汉龙……”
蒋天生咬着牙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
“一百多人杀我五百精锐,现在又杀靓坤,烧别墅……这是要把洪兴的脸按在地上踩,用鞋底来回碾。”
他环视众人,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:
“洪兴成立以来,从九龙城寨打到尖沙咀,从深水埗打到铜锣湾。从没受过这种羞辱,今天他敢杀靓坤,明天就敢杀我蒋天生,后天就能把洪兴连根拔起。”
太子“噌”地站起来,眼睛里全是狂热的光:
“蒋先生,我带人去,一千一百兄弟,踏平沙尾镇。我要亲手砍下李汉龙的头,挂在这总堂门口。”
他赤裸着上半身,肌肉虬结,胸口一道狰狞的刀疤从。
那是五年前,和号码帮抢地盘时留下的,当时肠子都流出来了,他愣是一手捂着肚子,一手砍翻了对面三个红棍。
洪兴战神,不是白叫的。
韩宾却皱眉:“太子,冷静点。李汉龙那小子邪门,昨晚靓坤八十多人,三十多把枪……结果呢?别墅烧了,人死光了。”
“那是靓坤废物。”太子大吼,脖子上青筋暴起:
“我太子在洪兴打了十年,从九龙打到新界,从新界打回港岛。从没怕过谁,李汉龙再猛也是人,一千一百人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。”
基哥眼珠一转,马上附和:
“太子说得对,蒋先生,这次必须倾巢出动。不仅要灭了李汉龙,还要把十三妹那个叛徒抓回来,三刀六洞。让全港社团看看,叛徒是什么下场。”
肥佬黎也点头如捣蒜:“对,现在全港社团都在看笑话,东星那只老骆驼,和联胜那个老狐狸邓伯,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笑我们呢。再不找回场子,洪兴就真成纸老虎了。”
蒋天生沉默。
他盯着桌上的烟灰缸,里面堆满了烟蒂。
足足一分钟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眼睛里闪过一抹狼一样的狠色:
“好,太子、大佬B、韩宾、基哥。你们四个,率领从十个堂口抽调的一千精锐。我再调一百心腹,总共一千一百人。”
“所有堂口,把压箱底的家伙都拿出来,我要两百把枪,子弹管够。”
“明天早上八点,总堂门口集合。九点准时出发,踏平沙尾镇。”
他盯着四人,眼神狠厉:
“记住,我要李汉龙的人头,挂在洪兴总堂门口,挂三天。我要十三妹抓回来,当众三刀六洞,让所有兄弟看着叛徒怎么死。”
四人齐声:“是。”
凌晨四点,沙尾镇,汉龙安保公司。
会议室灯火通明,李汉龙坐在主位。
十三妹、胡慧君、虹姑、樱姑、打令、亚皓,六个女人分坐两侧。
阿力、阿聪、大头、阿坤、阿武五个骨干站在后面,腰杆笔直。
气氛凝重,但没人慌乱。
经历过几场大战之后,这些人的神经,早就磨得比钢丝还硬。
“龙哥。”十三妹放下电话,眼中闪过兴奋的光:
“我安排在洪兴的线人,刚传回消息。蒋天生集结一千一百人,两百把枪,明天九点出发。”
她“哗啦”一声,把一张手绘地图铺在桌上。
地图画得极精细,连小巷、电线杆都标出来了。
十三妹指着四条用红笔描粗的线:
“这是他们的行军路线,从九龙总堂出来,走九龙道、弥敦道、太子道、深水埗,最后进入沙尾镇。”
她的手指点在地图上,一个画着老鹰标志的位置:
“这里,老鹰岭。他们十点就能到。这是必经之路,两边是三十多米高的山坡,中间一条四米宽的窄道,长度大概五百米。”
“两边山坡上全是灌木和乱石,藏三百人轻轻松松。”
十三妹抬起头,眼神如狼:
“龙哥,这里最适合打埋伏。一千一百人进了这条窄道,就是进了棺材。”
李汉龙看着地图,意念一动,打开系统面板:
【系统:暴力狂徒系统(任何暴力行为,均可获得暴力值。)】
【宿主:李汉龙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