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干瘦男子发出一声凄厉惨叫,伤口处黑烟直冒,显然邪器反噬加雷意入体,让他痛不欲生。
陈九歌得势不饶人,飞起一脚,狠狠踹在对方腰眼上!
干瘦男子像破麻袋一样被踹飞出去,撞在老槐树上,哇地吐出一口黑血,萎顿在地,眼看是爬不起来了。
陈九歌喘了口气,迅速上前,用破邪锥抵住对方咽喉,冷声问道:“说!谁派你来的?想干什么?”
干瘦男子脸色惨白,眼神怨毒地看着陈九歌,却紧咬牙关,一声不吭。
陈九歌眼神一寒,正要用些手段逼问。
突然,干瘦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诡异的光芒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两声怪响,脑袋一歪,嘴角溢出更多黑血,竟直接断了气!
服毒自尽?!
陈九歌一惊,连忙探查,发现对方确实没了气息,体内有一股阴毒迅速蔓延,摧毁了所有生机。
“死士?”陈九歌眉头紧锁。看来对方背后的势力,规矩很严。
他迅速在干瘦男子身上摸索了一遍,除了一些零碎铜钱、那柄破损的骨匕,还在他怀里摸出一块半个巴掌大小、非金非木、触手阴凉的黑色令牌。
令牌一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骷髅头,骷髅口中衔着一颗珠子;另一面则刻着一个古篆字——“尸”。
养尸宗的身份令牌!
果然是他们!动作好快!
陈九歌收起令牌,又摸到一个小巧的、散发着淡淡腥气的皮囊,里面装着几颗黑乎乎的药丸和一小撮灰色粉末,估计就是刚才撒的毒粉。
他将有用的东西收起,没时间仔细查看,因为义庄内的动静更大了!
他立刻翻墙回到义庄。
只见停尸房的门已经被撞开,秋生脸色煞白,手里拿着桃木剑和几张符,正哆哆嗦嗦地对着门口。而门口处,那具黑僵正摇晃着身体,试图挣脱身上缠绕的、已经多处断裂的墨斗线!它额头上的镇尸符光芒黯淡,随时可能脱落!
灵堂那边,棺材里冒出的黑色寒气倒是减弱了不少,显然随着施法者死亡,法术中断了。守灵的人抱成一团,惊恐地看着停尸房方向。
“秋生师兄,闪开!”
陈九歌大喝一声,脚下发力,如同猎豹般冲了过去!
他手中早已扣好了三张符——一张镇尸符,两张驱邪符!
在靠近黑僵的瞬间,他身体一矮,从黑僵挥舞的手臂下方滑过,手中镇尸符精准地拍向它额头上那快要失效的旧符!
啪!
新旧两张镇尸符叠加,灵光骤亮!
黑僵动作猛地一僵!
陈九歌毫不停留,身体一转,绕到黑僵身后,两张驱邪符狠狠拍在它后心和大椎穴上!
嗤嗤!
驱邪符爆开两团火光,虽未造成大伤害,却进一步扰乱了它体内的尸气!
紧接着,陈九歌掏出刚刚从干瘦男子身上得到的骨匕碎片(虽破损,但仍有邪气),运足法力,狠狠扎向黑僵的尾椎骨——那里是低级僵尸平衡和发力的一个弱点!
噗!
碎片没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