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东来敬了许大茂五杯,许大茂自然要回敬五杯。
许大茂家的酒杯不小,一杯差不多有半两。这连着十杯酒下肚,哪怕每杯都没倒满,也差不多有四两酒了。
许大茂的酒量,撑死也就三两多。这十杯酒灌下去,菜还没夹一口呢,人就已经“哐当”一声,一头栽在桌子上,打起了呼噜。
“大茂哥?大茂哥!”林东来假模假样地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,叫了两声。
“别管他,死猪一样。”娄晓娥厌恶地瞥了许大茂一眼,站起身来,“酒量屁大点,还偏爱喝,二两黄汤下肚就人事不省了。东来兄弟,你搭把手,把他扔床上去,趴在这儿影响姐喝酒的心情。”
林东来站了起来,不等娄晓娥动手,自己一个人就把软得像滩烂泥的许大茂给架了起来,轻轻松松地拖到了里屋。
“砰”的一声,把许大茂扔到床上。林东来走出来,对娄晓娥道:“姐,还喝啊?”
林东来虽然跟许大茂喝了两个“二五一十”,但有作弊器护体,他其实半点酒意都没有,身上那点酒味还是他故意洒上去的。
“当然得喝!姐叫你来喝酒,哪能不陪好?”娄晓娥端起自己的酒杯,冲林东来晃了晃,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和媚意,“许大茂不中用,姐来陪你!来,跟姐也来个‘二五一十’!”
……
冰冷的地面上,许大茂躺在那里,睡得像头死猪,呼噜声震天响。
温暖的床上,被窝里,林东来紧紧搂着温香软玉的娄晓娥,回味着刚才的疯狂与激情。
“姐,许大茂他……不会半道醒过来吧?”林东来看了一眼地上那个不省人事的“障碍物”。
“放心吧。”娄晓娥在他怀里扭了扭,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让自己和他贴得更紧密,“他许大茂什么德行,我还不清楚?不睡到明天日上三竿,他是醒不过来的。”
娄晓娥在许大茂倒下后,还要留林东来继续喝酒,那点心思,作为老司机的林东来怎么可能不懂?
在这个年代,女人通常是不上桌陪男客喝酒的,尤其是在家里男主人不在场的情况下,这更是大忌。
娄晓娥在许大茂醉倒后,非要拉着林东来拼酒,摆明了就是想把他灌醉。
一个女人想把一个男人灌醉,存着什么心思,还用多说吗?
所谓的“二五一十”喝完,林东来只是试探性地说了两句荤话,娄晓娥便满面飞霞,欲拒还迎。林东来哪还忍得住,当即酒也不喝了,直接一个饿虎扑食,拦腰将她抱起,扔到了床上。
当然,躺在床上的许大茂得先给挪个地方,被林东来毫不客气地一把扯到了地上。
对于和娄晓娥发生关系,林东来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。一个来自六十年后的灵魂,怎么会在意这点世俗的条条框框?对他来说,这不过是一场你情我愿的成年人游戏罢了。
更何况,就在几天前,林东来才刚刚领教了秦淮茹那磨人的手段,心里那股子邪火还没彻底消散呢。
这两天正琢磨这事儿,娄晓娥就跟一只主动撞进猎人陷阱的小白兔似的,自己送上了门。
有便宜不占王八蛋,这送到嘴边的肉,哪有不张嘴的道理?
再说了,有她那个不中用的老公许大茂躺尸在一旁当背景板,林东来心里门儿清,压根儿不怕娄晓娥这女人事后会死缠烂打。
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:不但要吃,而且绝对不能浅尝辄止,必须得……多来几次,吃个够本才行。
林东来坏笑着,嘴唇几乎贴到了娄晓娥那泛着红晕的耳垂上,呼出的热气像是带着电流。
“晓娥姐,你家这只小奶狗啊,肚子又咕咕叫了,想喝奶了……”他的声音又低又哑,充满了致命的诱惑。
娄晓娥浑身一颤,像是被这声音撩拨得骨头都酥了半边,她慵懒地翻了个身,媚眼如丝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个永远喂不饱的小坏蛋,”她娇嗔着,身体却彻底舒展开来,像一朵准备迎接暴风雨的娇艳花朵,“来吧,姐姐接着。”
她为什么会主动把林东来这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引到自己家里?
原因嘛,其实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。
林东来那张脸,帅得简直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,那股子蓬勃的少年气混着一丝坏小子的痞劲儿,对娄晓E这种久旱逢甘霖的女人来说,简直是致命的毒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