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晓娥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,心里暗骂一句“蠢货”,然后自顾自地开始和林东来小口对酌起来,节奏瞬间慢了下来。
林东来也乐得轻松,不再跟她搞什么“二五一十”了,悠哉悠哉地喝着小酒,吃着小菜,好不惬意。
许大茂一看,这不行啊!媳妇不听指挥了!阵线要崩!
于是,他亲自上阵,晃晃悠悠地站起来,嚷嚷着要跟林东来再来个“二五一十”,而且……还要换大碗喝!
那架势,就是要把五杯酒哗啦一下全倒进一个海碗里,一口闷!
许大茂要作死,娄晓娥也不拦着,反而笑盈盈地托着腮帮子,像看耍猴一样看着他在那儿折腾。
等这一大碗白酒咕咚咕咚灌下肚,许大茂只觉得天旋地转,两眼一黑,“刺溜”一下,顺着桌子腿滑到了桌子底下,不省人事了。
这一晚,许大茂倒下的速度,比头一天还要快,破了自己的记录。
眼看许大茂这根电灯泡彻底熄灭了,娄晓娥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,水汪汪的,像一汪春水。
她的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,不知不觉就靠在了林东来的身上。
“别闹,让我先吃两口垫垫肚子。”林东来白了她一眼,嘴里还嚼着花生米。
“吃!吃!吃!就知道吃!”娄晓娥娇嗔一声,一把抱住林东来的胳膊,也不管他愿不愿意,就往床边拖,“姐叫你过来,光是喝酒的吗?”
……
(此处省略一万字激烈战况)
云收雨散。
娄晓娥像只慵懒的猫咪,心满意足地偎在林东来的怀里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。
“东来,真好!”她呢喃着,声音里满是餍足。
“好什么好?”林东来却开始煞风景地立规矩,“以后,一个星期,最多只能有一次。”
“三……不行,至少两次!”娄晓娥立刻开始讨价还价,伸出两根手指在他胸前画圈圈。
“就一次!没得商量!次数太多,容易出问题!”
“能出什么问题?你是正大光明来我们家喝酒的,怕个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