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谢!”李四也僵硬地拱了拱手。
事情办妥,张三又笑眯眯地看向火堆上还剩不少的烤肉,搓搓手:“嘿嘿,这烤肉确实美味,不知能否……”
苏辰笑道:“二位使者请便。
任务完成,又闻到如此诱人的烤肉香气,两人也不客气,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火堆上剩下的野猪肉,大口吃了起来。
“嗯!香!真香!”张三一边撕咬着金黄的肋排,一边含糊不清地赞道,“小兄弟,你这手艺绝了!这野猪肉外焦里嫩,火候恰到好处,香料也配得妙,比俺们岛上……咳,比许多大酒楼的大厨都不遑多让!”他吃得满嘴流油,憨厚的脸上尽是满足。
李四依旧沉默寡言,只是进食的速度丝毫不慢,一块接一块,动作虽快却不见粗鲁,只是那张僵尸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仿佛吃的不是美味烤肉,而是完成任务一般。
不多时,两人便将剩余的烤肉一扫而空。
张三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,打了个满足的饱嗝,这才解下腰间一个漆黑发亮的酒葫芦,拔开塞子,仰头灌了一口。
李四也默默解下自己的酒葫芦,同样饮了一口。
一股奇异的气味从葫芦口飘散出来,并非酒香,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、类似药材和金属混合的辛辣气息。
怜星心思细腻,见状柔声开口道:“两位使者好雅兴,随身还带着美酒。
不知可否请我家夫君也品尝一杯?”她这话看似随口一说,实则存了三分试探。
侠客岛行事诡秘,其门人所饮之物,恐怕也非寻常。
苏辰闻言,却连忙摆手,脸上露出几分“嫌弃”的表情,笑道:“怜星娘子好意,为夫心领了。
不过嘛……”他指了指张三和李四手中的酒葫芦,“这葫芦二位方才嘴对嘴喝过,我再喝,岂不是……哈哈,还是算了,算了。说得直白,还配合着皱了皱鼻子,一副避之唯恐不及的模样。
邀月原本正襟危坐,神情清冷,听到苏辰这带着几分促狭和洁癖意味的回答,再配合他那夸张的表情,不知怎的,唇角竟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,虽然瞬间便恢复了原状,但那一闪而逝的笑意,却如冰河解冻,昙花一现,美得惊心动魄。
怜星也是忍俊不禁,以袖掩唇,轻轻笑出声来。
破庙内原本因赏善罚恶二使到来而略显凝滞的气氛,顿时轻松了不少。
张三听了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拍着肚子道:“小兄弟是个妙人!说得对,是俺们粗鲁了!”李四则是瞥了苏辰一眼,眼神依旧冰冷,但似乎也少了几分漠然。
然而,张三笑过之后,目光在苏辰和怜星之间转了转,胖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有些古怪,他像是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那个……冒昧问一句,方才这位姑娘称呼小兄弟为……‘夫君’?小兄弟你也唤她‘娘子’?你们二位……难道是……”他的目光又瞟向旁边气质更冷、姿容更胜半分的邀月,话虽未说完,但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这两位移花宫主,难道都跟这少年有关系?
李四虽然没说话,但那双冰冷的眸子里,也闪过一丝极淡的好奇。
移花宫二位宫主,江湖上谁人不知她们是孪生姐妹,且都是冷若冰霜、眼高于顶的人物,数十年来从未听说过与任何男子有牵扯。
如今竟在这荒山破庙,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少年以“夫君娘子”相称?这若是传出去,恐怕整个江湖都要震动。
怜星脸颊微红,垂下眼帘,没有立刻回答。
苏辰也是笑而不语,看向邀月。
邀月面色骤然一寒,方才那一丝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霜与不容侵犯的威严。
她冷冷地瞥了张三一眼,声音如同碎玉击冰:“此乃我移花宫私事,不劳二位使者挂心。话语虽短,但其中蕴含的警告意味却浓得化不开。
一股无形的寒意以她为中心弥漫开来,尽管她伤势未愈,内力微乎其微,但那份久居上位的宗师威仪和冰冷气场,依旧让张三和李四心头一凛。
张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连忙拱手赔笑道:“是是是,是在下多嘴,失礼了,失礼了!二位宫主莫怪,莫怪!”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给李四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别再乱看乱问。
李四默默移开目光,继续扮演他的僵尸脸。
张三眼珠一转,似乎为了缓解尴尬,又或者是对苏辰起了别的兴趣,他解下腰间另一个未曾开封、同样漆黑发亮的酒葫芦,在手中掂了掂,对苏辰笑道:“小兄弟,方才你说嫌俺们喝过,不干净。
喏,这葫芦是新的,还没开封,里面的‘酒’……嘿嘿,保管你没喝过。他将葫芦抛向苏辰,苏辰伸手接住,只觉得入手沉甸甸,冰凉凉。
张三接着道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几分试探:“不过俺可事先说明,这里面装的可不是什么美酒,而是俺们侠客岛特制的‘药酒’,嗯……说是毒药更贴切些。
非本岛内功心法,喝了可是会肠穿肚烂、七窍流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