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实需要调查,不能只听一面之词。
我现在就是在听你的说辞。苏辰点了点头,然后侧开一步,指了指地上还在呻吟的傻柱,又指了指贾张氏,最后指向躲在后方的许大茂,对王主任说道:“王主任,那请您仔细看看,他们身上,有什么伤?”
王主任不明所以,但还是依言仔细看去。
傻柱躺在地上,衣服沾了土,表情痛苦,但裸露的皮肤上看不到血迹和明显的淤青肿胀。
贾张氏脸是肿,但除了她自己说的牙掉了,脸上也没有破口。
许大茂躲在人后,看不真切,但露出的部分也看不出什么。
“他们看起来是很痛苦,”王主任实话实说,“但除了这位女同志脸上肿得厉害,其他人……表面上看不出明显的外伤。她特意强调了“表面上”。
她这话一出,院子里不少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是啊!傻柱被凳子砸了那么多下,衣服都没破?许大茂被踹得飞来飞去,也没见血?就连贾张氏,除了脸肿,好像也没别的伤口?这苏辰打架,怎么这么“干净”?
贾张氏一听急了,指着自己的脸叫道:“王主任!我脸都肿成这样了!这还不是伤吗?傻柱被他用凳子砸,肯定受了内伤!许大茂被他踹得都吐了!这还能有假?”
王主任没理她,只是看着苏辰,等他解释。
苏辰平静地说:“王主任,我从小跟我爹学过一点粗浅的把式,知道打哪里疼,却不留明显外伤。
今天的事,起因复杂。
但有一点我可以向您保证,我苏辰绝没有无缘无故打人。
每一拳,每一脚,都有缘由。
至于他们说的我考核作弊、敲诈勒索,更是无稽之谈。
二级钳工考核,我是凭自己本事过的,厂里可以查证。
敲诈?他们欠我家的钱,有借无还,今天我只是要回我自己的钱,何来敲诈?”
“你胡说!”贾张氏尖叫,“谁欠你钱了?我儿子东旭的抚恤金好几百,我们会欠你钱?壹大爷,您说句话啊!您可是知道的!”
易中海见火又烧到自己身上,心里暗骂贾张氏蠢货,但此刻不得不站出来。
他轻咳一声,走到王主任面前,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神色,缓缓开口道:“王主任,各位邻居。
今天这事,闹到这一步,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,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在这里,我先向大家,向王主任道歉。他这开场白,让众人都有些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