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落得那般下场,他身后的人也会对他失望。
“确实如此!”刘省长表示理解。
徐振华才四十七岁,未来可期,背后也有不小势力,既然对方先破坏规矩,他们也并非不能打破规则。
“我现在总算明白,为什么临安市的人会叫你徐抄抄和徐典狱长了!”刘省长突然打趣道。
从前,他对临安省的这一别称始终一知半解,又不便询问下属这一外号,徐振华本人自然也绝不会主动提及。
但此刻,他彻底弄清了其中缘由。
所谓“秘诀”,不过是照搬照抄——直接借鉴其他省份同行的成功经验。
再加上他那群有过牢狱经历的老友,只要有现成模板可循,根本不愁学不会、抄不来。
不过话说回来,身居高位的领导干部所为,怎能称作抄袭?这该叫对先进经验的合理借鉴!
想当年,咱们华夏之初,不也借鉴过“老大哥”的发展模式吗?
只是谁也没料到,“老大哥”会衰败得如此猝不及防、彻底干脆,让他们不得不停下模仿的脚步,转而独自探索前行之路。
徐振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暗自思忖: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有现成经验却弃之不用,才是真的不明智。
毕竟,并非人人都有创新的勇气与能力。
而且创新向来风险与机遇并存。
若创新成功,便能一帆风顺、仕途坦荡;可一旦失败,恐怕只能与那群昔日室友在狱中重逢了。
到那时,他们整个寝室便真的全军覆没,远东财经大学也会沦为笑柄。
他毫不怀疑,此刻的远东财经大学,或许比他自己还要忐忑不安。
他的老师们想必也在绞尽脑汁,想方设法保住他这棵独苗。
“好了,具体实施细节我就不过问了,总之,你放手去做便是。”
刘省长神情严肃地说:“无论赵立春愿不愿意,在我们两人离开汉东省之前,都会向上级推荐你,省长候选人名单里,必定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
按正常晋升顺序,刘省长卸任后,第一顺位接任者本应是专职副书记高育良。
但推荐名单不可能只列一人,因此无论赵立春持何种态度,作为第二顺位候选人的徐振华,必然会出现在名单之中。
“感谢老板提携!”徐振华郑重地向刘省长行了一礼。
回到办公室,徐振华取出吕州地图,不断标记、规划相关事宜。
其实他并非这个世界的人,原本只是考公路上屡屡受挫的普通人,曾几何时,就连成为一名普通科员,对他而言都是遥不可及的梦想。
谁也没想到,他会莫名穿越至此,一开局便拥有博士学历,被派往临安省黄县挂职副县长。
挂职期满后,他又调任安县县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