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的社员,好歹都是大学生,上了不少年鹰语课,基本的听力还是有的。韩冉这口鹰语,一出来就把他们镇住了!
太标准了!太流畅了!那种感觉,就像是平时听惯了带着浓重地方口音的普通话,突然听到了新闻联播播音员的声音!不,比那感觉更强烈!
他们汉大的鹰语老师,发音也算不错了,可跟韩冉这一比,立刻就显得生硬、刻板,带着明显的“教学腔”。而韩冉的发音,自然、地道,仿佛她天生就该这么说话。
如果说他们老师的鹰语是“灰姑娘”,那韩冉这口鹰语,简直就是“白雪公主”!对比鲜明到刺眼!
短暂的寂静之后,比刚才更加热烈、更加由衷的掌声,如同潮水般爆发出来!这一次,掌声里充满了震撼和信服。
孙连成说韩冉值一百块一节课?光是这一口发音,就让他们觉得,可能……还真值!至少,他们从未在身边的同学或者普通老师那里,听到过如此地道的鹰语。
孙连成也微笑着鼓掌,等掌声渐息,他才示意韩冉先回座位坐下。韩冉走回自己的位置,感觉后背都有点出汗了,但心里同时也涌起一股奇异的成就感。
“大家听到了。”
孙连成面向众人,声音沉稳。
“这就是韩冉同学的水平。接下来,关于如何安排韩冉同学的课程,具体的学习计划和目标,我们会在会后详细讨论制定。现在,我们先按原计划,进行本月度的复盘。各部门,开始吧。”
......
韩冉给天文社的社员们上课,已经满一周了。
这一周,孙连成给她安排得满满当当,每周十四节课,主要集中在下午没课和晚上自习的时间段。每节课一个半小时到两小时,孙连成说到做到,每节课二十块的工钱。
第一次发工资那天,孙连成特意提前用玻璃杯泡了杯菊花蜂蜜水,等韩冉下课回到天文社,额头上还带着点细汗,嗓子也有点哑。
“辛苦了,润润喉。”
孙连成把温热的杯子递过去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韩冉接过,喝了一大口,清甜的蜂蜜水和淡淡的菊花香瞬间缓解了喉咙的不适。
她长舒一口气,眼睛里带着上课后的兴奋和些许疲惫。
孙连成这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轻轻推到韩冉面前,笑道。
“第一周的,点点看。”
韩冉拿起信封,有点厚度。
她打开,里面是一叠崭新的十元钞票,一共十四张,另外还有几张零钱,凑足了二百八十块整。崭新的纸币散发着特有的油墨气味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。
她的脸一下子红了,不是害羞,而是一种混合着激动、成就感和些许不好意思的潮红。
她捏着信封,推辞的话到了嘴边却变得很轻。
“这……这也太多了……其实用不了……”
“说好的二十块一节,明码标价,童叟无欺。”
孙连成语气轻松。
“你教得好,社员们反馈都很积极,觉得收获很大。
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韩冉抿了抿嘴,最终还是把钱小心地收进了自己随身带的帆布包里。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头,好像终于落了地,随之涌起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满足感。
她抬起头,眼睛亮亮的,带着点娇憨的笑意。
“孙连成,谢谢你啊。我从没想过,在大学里兼职,还能这么……这么充实。”
她说的充实,既是钱包的充实,也是那种被人需要、能发挥所长、看到自己价值的充实。
孙连成看着她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,心里也舒坦。
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自那以后,每天韩冉下课来天文社,或者上完课回来,孙连成总会“恰好”备好一杯温度适中的水,有时是蜂蜜水,有时是淡茶,有时就是白开水。
韩冉也从最初的客气道谢,渐渐变得习惯和自然,甚至会主动问“今天喝什么”。两人的关系,在这种日常的、细水长流的接触中,不知不觉从最初的客气和试探,变得亲近自然了许多。
孙连成巴不得天天都能和她待在一块儿,哪怕只是各做各的事,偶尔说几句话。感情这东西,急不得,就得像小火慢炖,一点点升温,渗透。
转眼又到了发第二周工资的日子。
这天下午,韩冉刚结束一节口语练习课,走进天文社时,脸上还带着讲课后的红晕,声音也略显沙哑。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