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几万公里轻轻松松。”
金连胜拍了拍引擎盖,介绍道。
韩冉好奇地围着车转了一圈,东摸摸,西拍拍,她对车了解不多,但看着这辆方头方脑、透着粗犷气息的吉普,觉得挺新鲜,尤其是想象着孙连成开着它跑在山路上的样子。
孙连成则显得平静得多。在他眼里,这不过是一辆在后世看来几乎可以进博物馆的老爷车,技术上简陋,舒适性基本谈不上。
但此刻,摸着冰凉的车身,闻着淡淡的汽油和皮革混合的味道,他心里却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。
不是对这辆车本身,而是对拥有它、并且能借此实现自己下一步计划、同时……似乎也离身边这个女孩的生活更近了一些的满足感。
他检查了一下车况,打着火听了听发动机声音,又看了看仪表和底盘,确实如金连胜所说,保养得不错。对于一个要去穷乡僻壤的人来说,这车再合适不过了。
“金处长,车很好,就要这辆了。”
孙连成干脆地说道。
“好,爽快!”
金连胜笑着点头,随即像是想起什么,看了一眼旁边正好奇研究方向盘上喇叭按钮的韩冉,稍微压低了点声音,对孙连成说。
“孙同学,还有个事。这车原来挂的是我们报社的牌子,白底红字的。按理说,车辆转让,这牌子该拆下来收回……”
他顿了顿,见孙连成认真听着,韩冉也转过头来,便接着说。
“不过呢,我看你们这车是要开去外地用的吧?这一路长途,没个牌子也不方便,路上检查什么的都麻烦。
这样,牌子就先不拆了,我让人给你做个登记,变更一下使用单位信息,就当是……暂时借给你们用着。以后要是政策有变,或者你们自己上了新牌子,再还回来也行。”
孙连成心里一动。白底红黑字的京A车牌,在这年头意味着什么,他太清楚了。
这不仅仅是“方便路上检查”,这简直就是一道护身符,一个无形的威慑。金连胜这么说,显然是看在韩冉的面子上,行了个大大的方便。
他甚至提都没提让孙连成自己去搞外地车牌的事,直接就把这现成的、含金量极高的“京牌”暂时“借”给他了。
孙连成心里明镜似的,知道这是沾了韩冉的光,也是韩冉家里对他的一种“额外关照”。
他看向韩冉,韩冉眨了眨眼,没说话,但那意思是“你看我干嘛,人家处长说行就行呗”。
孙连成于是也不再矫情,对着金连胜诚恳地道谢。
“那就太感谢金处长了!给您添麻烦了!这车牌……可帮了大忙了!”
“诶,小事,小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