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，就是傅红雪。今年，十七岁。
“五年了。”
花白凤的声音在昏暗的屋内响起，干涩而直接，带着质问。
“从你十二岁那年，告诉我你已尽得白家神刀精髓，到现在，整整五年。你的刀，我看不出有丝毫精进。这五年，你在做什么？在对着这黑漆漆的玩意发呆吗？”
她的目光扫过那黑色神龛，带着不满。
傅红雪终于动了。
他极其缓慢地站起身，转身，面向花白凤。动作间，没有丝毫声响，流畅却带着一种机械感。
他的目光落在花白凤蒙着黑纱的脸上，那空洞的眼神，让即便是抚养他长大、对他严苛无比的花白凤，心头也莫名一悸。
“白家神刀，确已练尽。”
傅红雪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，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。
“这五年，我看了你密室中，所有魔教残存的典籍。”
花白凤身体微微一震。
“你看那些做什么？那些是……”
“是天魔乱舞，是血影遁术，是蚀骨掌，是七煞断魂鞭……还有一些无名残篇，共计一十七种。”
傅红雪打断她，语气依旧平淡。
“不难。我都学会了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花白凤失声惊呼，黑纱下的眼睛陡然睁大，满是难以置信。
那些秘典，很多都是魔教不传之秘，或是残缺不全、修炼极其凶险的禁术，就连她自己也未曾完全掌握，更别说是一个无人指导、只能自己摸索的少年！五年？仅仅五年？全部学会？
震惊之后，一股寒意骤然从她脊椎升起，瞬间蔓延全身。
她看着眼前这张苍白俊美却冰冷如尸体的脸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到一种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