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律面如死灰,还要狡辩,却被温老爷的一道令签直接封住了嘴:“来人!封锁现场!严律即刻停职,任何人不得再让他接触任何财务和人事账目!”
看着严律被几个鬼卒像拖死狗一样拖下去,我心里那口恶气总算顺了下去。
系统界面再次弹窗:【危机公关成功!
获得声望值+500。
组织协作度提升至20%。】
但我还没空庆祝。
那个学子魂因为刚才的冲击,虽然没散,但也已经透明得快看不见了。
“别死啊,大兄弟。”我蹲在他面前,这次没用什么定音锤,而是直接调出了后台数据编辑器,“我知道你不想活是因为觉得怀才不遇,但我现在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我手指飞快操作,将他生前那份未完成的治水策论数据化,然后直接嫁接到了地府的“水利工程部”招聘简章上。
“看见没?你的方案如果落地,能换这地府三百年太平。这不是画大饼,这是你的‘未竟事业’。”
我没给他吃什么昂贵的聚魂丹,那是资本家才舍得用的东西。
我给他的,是一份无法拒绝的KPI。
对于一个事业心爆棚的学子来说,unfinishedbusiness(未竟事业)就是最好的强心针。
果然,那学子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,那种名为“我要工作”的狂热光芒硬生生把即将溃散的魂体重新凝聚了起来。
他从地上一跃而起,对着我深深一拜:“多谢大人指点!吾愿往!”
看着他主动钻进收魂瓶,我终于长舒了一口气。
温老爷此时也平复了心情,当众宣布:“鉴于陆轻团队在突发事件中的专业处置能力,东区前三个季度的勾魂业务权,归你了!”
赢了。
就在我准备露出一个标准的职场胜利微笑时,脑海深处突然“嗡”的一声。
【系统补偿机制触发:由于宿主多次抵押记忆,现回填一段关于“陆轻姓名由来”的记忆碎片。】
一段模糊的童年影像闪过,但这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伴随着记忆回填的副作用,我的五感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错位。
我听到了心跳声。
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
那不是我的心跳。
那声音沉重、压抑,每一声都像是在擂动战鼓,带着一股想要毁灭天地的暴戾和愤怒。
那声音大得震耳欲聋,震得我耳膜生疼。
我下意识地看向谢极寒。
他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,维持着高冷的姿态。
但我却惊恐地发现,那种狂乱的心跳声,正是源自于他那具看似平静的躯壳之下。
更可怕的是,这种感官共享不仅仅是听觉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顺着某种看不见的链接传导过来,那是他掌心里极力压抑的杀意。
我的右手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,那种抖动根本不是肌肉痉挛,而是灵魂层面的共振。
“陆大人?”柳七捧着刚刚搜集到的严律罪证物证袋递给我,“这是下一轮指控的关键证据,您拿好。”
我看着那个轻飘飘的物证袋,想要伸手去接。
可我的手抖得像是在筛糠,无论我怎么用力,竟然连那个袋子的边角都捏不住。
该死,这种时候掉链子?
谢极寒那边的愤怒情绪像海啸一样冲刷着我的神经,让我的手指完全失去了精密操作的能力。
而此时,温老爷正探寻地看过来,似乎在等着我呈上这最后的定音之锤。
我咬紧牙关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。
这下麻烦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