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那个崔嵬！他是我的免试名额！”
原本气势汹汹杀过来的叛军队伍瞬间懵了。
他们惊恐地发现，对面冲过来的不是镇压的军队，而是一群仿佛看见了双十一打折商品的疯狗。
仅仅半柱香的时间，这场还没开始就结束的暴乱，变成了单方面的群殴现场。
崔嵬被扒得只剩一条裤衩，被几百个鬼魂像叠罗汉一样压在最底下，哭着喊着要见阎王。
搞定内乱，我转身看向大殿另一侧。
谢极寒的聚灵阵已经布置完毕，淡蓝色的灵气罩将苏十六和其他几个刚招募的“技术鬼”笼罩其中，稳住了他们即将消散的魂体。
“阵法很稳嘛。”我走过去，顺手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堆刚才混乱中收集的一品冥器——什么孟婆的洗脚盆、牛头的断角、还有刚才崔嵬掉落的判官笔碎片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谢极寒警惕地看着我。
“创收。”我调出系统那个隐秘的“跨界交易模块”，这玩意儿是我刚才破解云无咎那个令箭时发现的后门，“地府现在百废待兴，光靠那点冥币哪够发工资？这些破烂在人间和神界那些修士眼里，可都是带‘阴德’的古董。”
我熟练地给那堆破烂拍了照，修图，上架，标价。
【绝版判官笔残片，镇宅辟邪，考试必过，售价：三千上品灵石，不包邮。】
“叮！”
仅仅三秒，交易达成。买家ID显示来自“昆仑神宫”。
随着第一笔外汇到账，我手腕上的系统面板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。
【系统升级完毕。】
【新增功能：多维因果模拟器（内测版）。】
原本灰扑扑的二维地图界面瞬间坍塌，重组成了一个由无数光线交织而成的三维立体模型。
在这个模型里，我不光能看到人的“现在”，还能像拉动进度条一样，回溯每一个灵魂的“过去”，甚至推演无数种可能的“未来”。
鬼使神差地，我将目光投向了正在专心加固阵法的谢极寒。
“模拟对象：谢极寒。时间节点：神格破碎前一刻钟。”
我手指轻轻一划。
眼前的景象骤变。那不再是阴森的地府，而是九天之上的诛仙台。
画面中的谢极寒身披金甲，即便浑身浴血，依然如一柄宁折不弯的利剑，独战八方神将。
那时的他，强悍得令人心悸，根本不是后来那个只会毒舌的落魄样。
然而，就在他即将突围的瞬间，我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在他的正后方，在那片连神识都无法探查的虚空阴影里，一只洁白如玉、毫无瑕疵的手，悄无声息地伸了出来。
那只手并没有拿武器，只是轻轻捏了一个诡异的法印，按向了谢极寒完全没有防备的后心。
而那只手上戴着的扳指，我竟然觉得无比眼熟。
还没等我看清那扳指上的纹路，画面突然一阵剧烈抖动，像是触碰到了某种不可直视的禁忌，“滋啦”一声黑了屏。
我猛地回过神，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谢极寒还在不远处调试阵法，侧脸清冷如玉。
他根本不是输在实力不济。
是被“自己人”捅了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