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的街道亮起了灯。
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。
刚才在店里的那种温馨氛围荡然无存。
路过的村民看到鸣人,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垮了下来,厌恶地避开几米远。
“又是那个妖狐小鬼……”
“真晦气,刚吃完饭就碰见他。”
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往耳朵里钻。
鸣人原本兴奋的脚步慢了下来,头渐渐低垂下去,缩着肩膀,试图把自己藏在阴影里。
但他发现,前面那个身影并没有因为这些声音而加快脚步,也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嫌弃地把他赶走。
北原千夜停在一个路灯下,转过身。
逆着光,他的表情看不真切。
“你在怕什么?”
鸣人攥着拳头,指甲扣进肉里:“他们……他们都讨厌我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北原千夜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所谓的预言之子。
他抬起脚,踩灭了地上的一只还在挣扎的飞蛾。
“只要听我的话,我也许会帮你杀光他们。”
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,就像是在说今晚的月色不错。
鸣人猛地抬起头,瞳孔收缩。
杀光?
这种词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太过冲击。
但他看着北原千夜,却并没有感到恐惧。
反而有一种……奇怪的颤栗感从脊椎升起。
如果不听话,会被抛弃。
如果听话,这个人会为了我对抗全世界?
那种扭曲的逻辑在他那被修改过的大脑里迅速构建成型。
“我听话!”
鸣人大声喊道,声音嘶哑,“我只听千夜大哥的话!”
北原千夜没有回应,只是转身继续走。
把鸣人送到那个破旧的公寓楼下时,月亮已经爬得很高了。
楼道里充斥着霉味和潮湿的气息。
“上去吧。”
北原千夜站在楼道口,没有要进去的意思。
鸣人站在台阶上,眼巴巴地看着他:“大哥……不上去坐坐吗?我有过期的牛奶……啊不是,我有杯子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,显然不想就这样结束这个夜晚。
回到那个空荡荡的房间,又要面对无尽的黑暗。
“我有洁癖。”
北原千夜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,“你的房间太脏了。”
鸣人的脸瞬间涨红,羞愧地低下头。
“三天后。”
北原千夜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忍校开学典礼,把自己洗干净点,别给我丢人。”
说完,他转身融入了夜色中。
鸣人呆呆地站在原地,直到那个背影彻底消失。
他摸了摸刚才被北原千夜按过的头顶,嘴角突然咧开一个傻笑。
三天后。
他一定会去!
……
北原千夜走出老旧公寓区,脸上的淡漠表情瞬间松弛下来。
他调出系统面板看了看。
【现有气运值:870点。】
还是太穷了。
这点分数,也就够改几个状态词条的。
想要玩把大的,比如直接把三代火影那个老头子的【火之意志】改成【晚节不保】,这点分数连个零头都不够。
“还得是宇智波啊。”
北原千夜看向村子边缘那片被高墙围起来的区域。
宇智波族地。
算算时间,美琴那边应该也差不多该有点反应了。
那种【慕强】的种子一旦种下,在面对那个软弱无能的丈夫时,发芽的速度可是很快的。
特别是在晚上。
当夫妻同床共枕的时候。
如果美琴看着身边的富岳,脑子里想的却是白天遇到的那个对自己动手动脚的男人……
那种背德感产生的身心崩坏度,绝对是海量的。
北原千夜舔了舔嘴唇,心情愉悦。
他没有直接回自己的住处,而是拐了个弯,走进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忍具店。
“老板,有没有特制的钢丝?”
店老板是个中年谢顶男,打着哈欠抬起头:“有是有,你要多细的?”
“最细的,韧性最好的。”
北原千夜把玩着柜台上的一把苦无,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最好是那种……勒进肉里也不会断,还能见血封喉的。”
老板打了个寒颤,瞌睡瞬间醒了一半。
这年轻人的眼神,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在买忍具,倒像是在挑刑具。
北原千夜付了钱,拿了一卷特制的查克拉金属丝,走出店门。
这东西不是用来战斗的。
他是为了给即将到来的开学典礼,准备一份特殊的礼物。
毕竟,那天不仅有美琴。
还有那个被称为木叶第一技师的旗木卡卡西,以及……夕日红。
既然是全收,那就得雨露均沾。
北原千夜抬起头,看着悬在夜空中的那轮满月。
“真是个适合堕落的好天气啊。”
他轻笑一声,手指轻轻一勾。
手里那卷钢丝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冷厉的寒芒。
三天后的好戏,演员都快到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