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站在高台上,嘴里叼着烟斗,慢吞吞地吐出一口白烟。
“火之意志,是木叶的根基……”
老头子的声音通过扩音忍具传遍整个操场,干瘪,沙哑,像把生锈的锯子在锯木头。
底下的学生和家长站成一个个方阵,大半都在打哈欠。
北原千夜坐在教学楼天台的护栏上,两条腿悬空晃荡。
他手里那根极细的查克拉金属丝绷得笔直,在阳光下几乎隐形。
丝线的另一端,穿过几十米的距离,精准地缠绕在宇智波美琴藏在长裙下的脚踝上。
没打结,只是勾住。
只要轻轻一扯,那种冰冷的触感就会顺着皮肤往上爬。
“系统,现在美琴的状态怎么样?”
【目标:宇智波美琴】
【当前状态:焦虑、燥热、极度敏感】
【身心崩坏度:9%】
“才涨了1%?看来刺激还不够。”
北原千夜手指勾了勾。
操场上,宇智波一族的方阵站在最显眼的位置。
宇智波富岳双手抱胸,背挺得笔直,那张脸板得跟花岗岩似的,连眼皮都不眨一下。
站在他身侧半步的美琴,突然身子一歪。
“唔……”
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,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。
脚踝上那根看不见的线猛地收紧,那种勒进肉里的痛感并不强烈,却带着一股酥麻的电流,顺着小腿肚子直冲大腿根。
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,膝盖忍不住打颤。
“站好。”
富岳的声音低沉传来,没转头,甚至连眼神都没动一下,只有眉头微微皱起,“这么多人看着,别扭来扭去的,像什么样子。”
美琴死死抓着手里的提包带子,指节泛白。
她想解释。
想告诉丈夫,有人在用奇怪的东西缠着她的腿,有人在暗处窥视她,甚至在……玩弄她。
可话到嘴边,那个【慕强】的紫色词条猛地闪烁起来。
大脑皮层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感。
告诉富岳?
这个连妻子被人绑了线都察觉不到的男人?
这个只会死要面子、强调站姿的男人?
告诉他有什么用?
这种软弱的男人,根本保护不了自己。
反而……
那个敢在火影眼皮子底下,当着全村人的面做这种事的男人,才更加……强大?
美琴的呼吸乱了。
她低着头,看着地面,视线有些模糊。
脑海里浮现出北原千夜那张似笑非笑的脸。
明明是被冒犯,是被羞辱,可她心里升起的那股情绪,竟然不是愤怒,而是……期待他下一步会做什么?
我是变态吗?
我是宇智波族长的妻子啊!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美琴的声音细若蚊蝇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,顺着鬓角滑落,“刚才……有点头晕。”
富岳冷哼一声:“平日里让你多锻炼忍术,你只顾着做家务。
身为忍者,这种场合都会头晕,简直松懈。”
听听。
这就是自己的丈夫。
美琴心里那点仅存的愧疚,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,滋啦一声灭了个干净。
天台上,北原千夜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。
【目标:宇智波美琴,身心崩坏度提升至:12%】
【获得气运值:150点。】
“这就对了。”
北原千夜松开手里的金属丝,任由它滑落。
游戏的前戏做足了,该正主登场了。
他整了整衣领,单手撑着栏杆,纵身一跃。
没有用忍术缓冲,落地时膝盖微曲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,正好落在教师队伍的末尾。
旁边的几个中忍老师吓了一跳,回头看是他,又把到了嘴边的骂声咽了回去。
这人身上那股生人勿进的气场,让人本能地不想招惹。
三代的演讲终于到了尾声。
“……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,火就会燃烧。”
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。
人群开始散开,家长们带着自家孩子去找分班的老师。
北原千夜插着兜,逆着人流,径直走向宇智波那边。
他的目标太明确,视线太直白,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。
美琴刚刚松了一口气,正弯腰帮佐助整理衣领。
那种被丝线拉扯的感觉消失了,她以为结束了。
可下一秒,那个让她这三天魂牵梦绕又恐惧不已的声音,就在头顶响起。
“宇智波族长,久仰。”
美琴的手猛地抖了一下,把佐助的衣领扯歪了。
佐助不满地叫了一声:“妈妈!紧!”
富岳转过身,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老师。
他不认识北原千夜。
但他能感觉到这个年轻人身上并没有什么强者的查克拉波动,看起来普普通通。
“你是?”富岳眯起眼睛,审视着对方。
“我是今年的新任教师,北原千夜。”北原千夜伸出手,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假笑,“听说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也要入学,特意来看看。”
富岳并没有伸手去握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:“佐助确实天赋不错,以后在学校,还请老师多费心。”
傲慢。
宇智波一贯的傲慢。
北原千夜也不尴尬,自然地收回手,视线越过富岳的肩膀,落在还在给佐助整理衣服的美琴身上。
“夫人脸色看起来不太好?”
他明知故问。
美琴的身子僵住了。
她慢慢直起腰,被迫抬起头,和北原千夜对视。
那个男人的眼神里带着钩子。
他在笑。
那种只有两个人能懂的、心照不宣的坏笑。
他在告诉她:刚才那根线,就是我干的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美琴慌乱地避开视线,根本不敢看富岳,“可能是……太阳太大了。”
“是吗?”
北原千夜往前走了一步。
这个距离,已经侵入了富岳的安全范围。
富岳眉头锁得更紧了,正要开口训斥这个不懂礼数的老师。
北原千夜却突然蹲下身,看着只有五六岁的小佐助。
“你就是佐助吧?”
他伸出手,帮佐助把刚才被美琴扯歪的领子理正。
手指极其不小心地,擦过了美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背。
那一瞬间。
美琴感觉像被烫到了一样,差点尖叫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