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式不重要。”北原枫顿了顿，，“重要的是，在某个未来里，你们每个人都会死。”
他看了一圈在坐人的反应，接着补充道：“而且，我知道你们每个人的‘秘密’，不只是表面的秘密，是连你们自己都可能忘记的东西。”
这话一出，气氛明显变了。
飞段的笑容僵住了。绝的身体微微前倾。他们互相看了几眼。
鼬开口问道：“比如？”
北原枫看向他。宇智波鼬，原著里的悲剧英雄，现在的标签是【重生者·宇智波鼬（记忆版本：卧底英雄）】。如果他真的重生了，那他知道的未来应该是？
“比如你弟弟佐助，”北原枫说，“你一直想让他变强，想让他杀了你获得万花筒。但在某个时间点，你会后悔这个决定——因为你发现，让他活在仇恨里，比让他死更痛苦。”
鼬的瞳孔微微一缩，没再说话，应该在分析。
“还有你，”他转向角都，“你活了九十多年，换了五个心脏，以为这样就能永生。但你没发现吗？每换一次心脏，你作为‘角都’的那部分就少一点。现在的你，还剩多少是当年的泷隐村精英？”
角都沉默，但手指无意识地搓着。
“飞段，”北原枫继续，“你信仰邪神，以为不死就是恩赐。但你想过没有，为什么邪神只赐予你不死，却不赐予你无视痛苦的能力？每次受伤都要忍受剧痛，这是恩赐，还是诅咒？”
飞段的表情扭曲了：“你，你敢质疑邪神大人？！”
“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北原枫说完，看向绝，“至于你‘论坛管理员’？挺有意思的身份。但管理员终究也只是用户，上面还有版主、站长、创始人。你真的确定，你的‘妈妈’是你以为的那个妈妈吗？”
绝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，白色部分和黑色部分几乎要分离：“你，你怎么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的比你们想象的多。”北原枫最后看向佩恩和带土，“你们一个想用痛苦让世界感受和平，一个想用无限月读创造美梦。但你们没发现吗？这两种方式本质上是一样的，都是在否定现实，否定人类自己选择道路的权利。”
石室里彻底安静了。
油灯的火苗轻微跳动，北原枫能听到自己的心跳，他在赌，赌他们这些记忆混乱的人，不相信自己说的，又不敢不相信自己说的。
良久，佩恩终于开口：“你的记忆版本，编号是多少？”
北原枫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——这些人可能用编号区分不同记忆版本。他不知道该报什么数字，但直觉告诉他，不能瞎编。
“我没有编号。”他说，“我的编号是原点。”
“原点？”佩恩眼里闪过一丝疑惑，“你是说，你的记忆是‘最初’的版本？是我们所有人的记忆源头？”
这句话，瞬间点醒了北原枫，给了他继续演下去的方向。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北原枫顺着说下去，“我知道你们每个人记忆的‘原始设定’。也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混乱版本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这次问话的是带土。
北原枫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。根据标签，这些人有的是重生者，有的是穿越者，有的是混乱者……根本原因是什么？系统错误？世界bug？某种高维干涉？幕后有推手？
但他必须给出一个答案。
“因为有人在‘改写’这个世界。”他说，“把不同的未来强行塞进同一个时间线。你们每个人接收到的记忆，都是偏离的未来。而我的记忆是基准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