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……他这一世会拥有正常人的情感，会爱上姜皓川，会为了守护而战。原来早在三万年前，就有人为他埋下了改变的伏笔。
“玄机子前辈……”清和望向神魔尸骸，郑重行礼。
姜皓川也从泉水中走出，他的修为虽未完全恢复，仍停留在金丹圆满，但天命道体已彻底完整。此刻他不仅能看见命运轨迹，更能隐隐感知到……法则本身。
“造化仙泉不仅能修复道体，还能……”姜皓川抬手，指尖浮现一缕七彩光芒，“短暂地……借用神魔之力。”
他指向远处一具被长矛贯穿的神魔尸骸：“那位执掌‘生命法则’，我能感应到祂体内残存的法则碎片。若完全炼化，或许能……”
话未说完，战场边缘突然传来空间破碎的轰鸣！
三道身影撕开时空裂缝，踏入这片凝固的世界。
为首的是个身穿白袍、头戴玉冠的中年男子，面容俊美得不似凡人，双眼是纯粹的金色，没有丝毫情感波动。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，同样身着白袍，气息深沉如海。
合体期！
而且不是初入合体，至少是合体中期！
“天道使者，奉天监大人法旨，缉拿叛逆姜皓川，回收天命道体。”为首男子声音冰冷，每个字都引动法则共鸣，“无关人等，退开可免一死。”
清和将姜皓川护在身后，逆命道体全力运转：“想要带走他，除非我死。”
“那就……死吧。”白袍男子抬手一指。
没有华丽的招式，只是最简单的一指。
但这一指中，蕴含着天道权柄！
言出法随，指落命陨！
清和感到自己的生命本源在疯狂流逝，仿佛有一只无形大手在抽取他的生机。这就是合体期的恐怖——举手投足间，皆是法则攻击，避无可避！
“清和！”姜皓川想要帮忙，却被另外两名使者拦住。
“天命道体，随我们回去，完成你的使命。”女使者面无表情，“这是你的荣耀，也是你的命运。”
“去你妈的命运！”姜皓川怒喝，天命道体催动到极致，眼中浮现命运轮盘，“此地法则——禁锢！”
时空再次凝固。
但这一次，效果大打折扣。三名合体期使者只是动作稍缓，便挣脱了束缚！
“你的道体刚修复，法则领悟不足。”男使者摇头，“乖乖束手就擒，免受皮肉之苦。”
三人同时出手！
清和咬破舌尖，喷出一口精血，逆命道体燃烧到极致！混沌灰气化作一柄巨斧，斩向为首的白袍男子。
“蜉蝣撼树。”白袍男子随手一拂。
巨斧崩碎！反噬之力让清和倒飞出去，撞在一具神魔尸骸上，肋骨尽断，鲜血狂喷！
“清和——！！！”姜皓川目眦欲裂。
就在此时，他体内刚修复的天命道体，与战场中残存的神魔意志产生了共鸣！
九具尸骸，同时震颤！
“天命继承者……我们……助你……”
九道微弱的法则之力，从尸骸中涌出，注入姜皓川体内。那是神魔们最后的力量，是祂们在陨落前留下的……传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