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和深吸一口气：“解析系统数据，需要什么条件？”
“第一，需要姜皓川完全苏醒，主动配合导出数据。”莫无涯道，“第二，需要一处绝对安全、灵气充沛的闭关之地，解析过程不能被任何干扰。第三……需要至少三名合体期修士联手催动副盘，持续灌注法力至少一年。”
清和皱眉：“第一条和第二条我还能想办法。但第三条……哪里找三名合体期？”
整个修真界，合体期修士屈指可数。除了天监、天罚这种特殊存在，已知的合体期只有剑尘子、妙法真人、幽冥老祖三人——而他们现在生死不明。
莫无涯忽然笑了：“本座算一个。天魔族那三名合体长老，本座可以让他们‘自愿’帮忙。还差一个……你觉得，天监或天罚的恶念化身，会不会愿意帮忙呢？”
清和瞳孔骤缩：“你疯了？与那两个存在合作——”
“不是合作。”莫无涯眼神深邃，“是……交易。本座手中有他们想要的东西——初代天道陨落时留下的‘天道之种’。此物能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，彻底吞噬对方，成为完整的天道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枚七彩种子，种子表面流淌着令人心悸的法则波动。
“此物本是为本座自己准备的。”莫无涯轻声道，“但现在……本座改变主意了。用它换三个合体期出手帮忙，换你道侣复活，换你……欠本座一个人情。”
清和彻底看不懂眼前这个人了：“你……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莫无涯沉默良久，望向营帐外灰蒙蒙的天空：
“本座想要……一个答案。”
“当年天监告诉本座，牺牲少数拯救多数是天道职责。本座信了，屠戮亿万生灵。但现在本座怀疑……也许有别的路。”
“清和，你和姜皓川证明了——爱与合作，可以创造奇迹。本座想看看，你们这条路上，能走到哪里。”
“就当是……一个屠夫最后的忏悔吧。”
他站起身，将天道之种和副盘一起推到清和面前：
“选择权在你。是冒险闯禁地，还是相信本座，赌一把解析系统。”
“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三天后，无论你选哪条路，本座都会帮你。”
莫无涯转身走出营帐，留下清和一人对着晶石和种子发呆。
而就在这时，清和怀中的姜皓川身体，突然剧烈震动！
他的眼睛猛地睁开，瞳孔中倒映出完整的天道星图！
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，从他口中发出：
“清和……选择……第二条路。”
“我……已经……开始解析了……”
“因为……系统的主意识……从来不是莫无涯……”
“而是……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