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平日仗着身份，对后厨学徒和帮工呼来喝去，大家背地里都叫他“赵扒皮”。
“何雨柱！”
赵扒皮双手叉腰，说话时唾沫星子险些喷到何雨柱脸上：“你小子还知道来上班？昨天旷工一整天，连个招呼都不打！”
“都这会儿了才到？你以为这儿是你家，想来就来、想走就走？还带着个累赘来上班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简直反了天了！”
他的声音尖锐刺耳，引得后厨不少人纷纷看来，有人面露同情，有人等着看热闹，也有人事不关己，继续忙活自己的活计。
何雨柱眼皮都没抬，直接无视了他，拉着何雨水往里走，直奔师傅陈保国的休息室。
“嘿？我跟你说话呢！你聋了吗？”
赵扒皮见何雨柱竟敢不搭理自己，顿时觉得颜面尽失，上前一步就想去拽何雨柱的胳膊。
何雨柱脚步微侧，灵活避开，很快走到休息室门口。
“咚！咚！咚！”他敲了敲门。
“何雨柱，你他娘的……”赵扒皮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咒骂。
就在这时，屋里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：“进来。”
何雨柱立刻推开门走进，反手“啪”地一声关上，将赵扒皮的骂声隔绝在门外。
休息室面积不大，摆放着一张躺椅、一张桌子和几把凳子。
一位身着白色厨师服、面容清瘦的中年人坐在桌子后面喝茶，他正是何雨柱的师傅，也是峨眉酒家的核心厨师之一——陈保国。
陈师傅看到何雨柱，又注意到他手里牵着、略显胆怯的何雨水，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，却并未急于训斥。
“师傅。”何雨柱恭敬地喊了一声。
“柱子，怎么回事？外面吵吵闹闹的，还有，你昨天为何没来上班？”陈师傅放下茶杯，语气平静却自带威严。
“师傅，家里出了点变故。”何雨柱简明扼要地说，“我父亲何大清，前天晚上跟一个寡妇跑到保城去了，没留一句话，也没给我和妹妹雨水留下生活费。”
“什么？”陈保国闻言，不由得坐直了身体，脸上露出惊讶之色。
他也认识何大清，虽知道对方做事有些不靠谱，却没想到竟能做出这般混账事。
“居然还有这种事？”
“师傅，昨天我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，还因这事跟隔壁院子的人起了冲突，脑袋挨了几下，有点头晕，所以没来上工，也没来得及跟您请假，这都是我的错。”
听到何雨柱挨了打，陈师傅的眼神缓和了些许，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审视。
他发现，这个平日有些鲁莽冲动的徒弟，今天说话条理清晰，眼神也沉稳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