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铭故意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,对着四人说道:“哎呀,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什么?搞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多了,你们明天还要上班吧?赶紧洗洗睡吧,祝你们今晚能做个好梦。”
这话明显是在转移话题,说完,他便朝着自己的家门走去。
可曲筱绡却直接上前一步,挡住了他的去路,质问道:“周铭,你藏得可真够深的!难怪我觉得你看着眼熟,原来几天前我们在酒吧里就见过,而且你还耍了我们一顿,你说这件事该怎么算?还有,你和恐恐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?第二天早上,恐恐可是兴师动众地把我们所有人都召集起来,就是为了找你的踪迹。
如果不是你占了她的便宜,她怎么会发那么大的火?”
面对曲筱绡的质问,周铭依旧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:“刚才你没听恐恐说吗?我们之间就是一场误会,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了,皆大欢喜。
你作为一个外人,就没必要在这里瞎掺和了吧?”
显然,这套说辞根本骗不了曲筱绡。
她一把抓住周铭的衣领,警告道:“你把我当傻子耍吗?以我对恐恐的了解,如果不是你招惹了她,她根本不会发那么大的火。
我告诉你,敢欺负我的姐妹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周铭忍不住笑了起来——曲筱绡的身高还不到一米六,面对一米八的自己,竟然还敢抓着他的衣领,从他的角度看下去,完全是一种俯视的姿态,实在没什么威慑力。
“曲筱绡,你管得也太宽了吧?就连恐恐自己都不追究了,你在这里瞎起劲干什么?难道非要我说些让恐恐难堪的话,你才满意吗?如果真是这样,那我就跟你好好说道说道——我们孤男寡女,在荒郊野外看星星看月亮,以天为被,以地为床,接下来的细节,要不要我一点一点跟你描述清楚?或者分成几段,好好给你们宣扬宣扬?我看你就是没事找事。”
周铭说完,直接推开曲筱绡,打开房门走回了自己家。
出租屋里的“欢乐三美”见状,也赶紧缩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一时间,22楼的走廊里,只剩下曲筱绡一个人站在原地发愣。
她反复琢磨着周铭的话,心里渐渐想通了——是,就算问得再清楚,又有什么意义呢?男女之间,不就是那么点事情吗?恐恐之所以带着朋友离开,说不定就是因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说出口。
既然如此,自己刚才的行为,不就是在故意揭她的伤疤吗?这根本不是在帮她,反而会败坏她的名声,这么简单的道理,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想明白呢?
曲筱绡有些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家,心里纠结着要不要给恐恐打个电话道歉。
可犹豫了半天,她还是放弃了——刚才发生的事情,恐恐根本不知道,如果自己主动打电话过去提起,岂不是自投罗网?到时候,说不定还会影响她和恐恐之间的姐妹情谊,还是别自找麻烦了。
另一边的出租屋里,原本还一脸疲惫的“欢乐三美”,此时却精神抖擞——这就是女人的八卦本能,一遇到新鲜事,所有的困意都会瞬间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