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朱锁锁,不紧不慢地说道。
“我也没告诉你我是农民工啊。”
他目光在朱锁锁脸上停留了片刻,看到她眼底的不解,继续解释道。
“你不能因为我那天穿着建筑工的制服、戴着头盔,就先入为主地认为我是农民工。
就像你现在看到我穿着西装坐在车里,觉得我不像农民工一样,这都是你的主观判断。”
他的目光转向驾驶座上的马师傅。
马师傅此刻尴尬地看着前方,不敢回头。
叶谨言又把目光转回到朱锁锁身上,继续说道。
“你也不能因为我的司机穿着西装革履,就真的相信他说的自己是公司高管。
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,你这姑娘,心思也太单纯了些。”
说到这里,叶谨言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,但眼神里依旧带着温和。
“先敬罗衣再敬人,这点肤浅的世俗偏见,朱锁锁你不应该有啊。”
他看着朱锁锁的眼睛,认真地说。
“你本身出生草根,从小在弄堂里长大,应该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知道人不能只看外表。
按说,你该比那些养在深闺里的娇小姐更懂得这个道理才对。”
朱锁锁被他这番话说得顿时哭笑不得。
她原本是憋着一股气来兴师问罪的,觉得自己被欺骗了,心里满是委屈和不满,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想质问他。
可没想到,叶谨言三言两语,条理清晰,把责任都推到了她的主观判断和世俗偏见上,
倒显得好像是自己错了一样,是自己带着有色眼镜看人了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几句,比如想说那天他的样子实在太像农民工了,换作谁都会那么认为,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因为叶谨言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,他确实没亲口承认过自己是农民工。
她依旧嘟着嘴,只是脸上的幽怨少了几分,多了些许无奈和哭笑不得的神情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苦笑着问道:“那您到底是什么人呢?
您这次可不能再骗我了,也不能再让我猜了,我这脑子,经不起这么折腾。”
叶谨言看着朱锁锁既委屈又无奈的模样,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,也不再打算继续绕弯子了。
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制作精美的名片,名片是深色的底色,上面印着银色的字体,看起来简洁又大气。
他伸手把名片递向车窗外的朱锁锁,语气沉稳而郑重地说道。
“鄙人不才,正是精言集团老板叶谨言。”
朱锁锁下意识地伸手接过名片,触碰到卡片光滑微凉的质地。
她低头看了看上面印着的字。
“精言集团董事长叶谨言”,字体苍劲有力。
她又抬头看看车里那个气度不凡的男人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沉静温和,正静静地看着她。
朱锁锁整个人瞬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,僵在了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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