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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:宿命之击,高俅现身(1 / 1)

元祐十四年(公元1099年)夏末,当第一缕带着凉意的秋风悄然拂过汴河垂柳梢头时,王进风尘仆仆的身影,终于重新踏入了东京城那熟悉的、喧嚣中混杂着香火与欲望气息的繁华里。

此次西北之行,历时近三月。自烽燧堡破解辽国萨满巫阵,到押送破邪箭矢深入泾原路,沿途目睹边军艰苦、妖异暗藏,更在荒原茶棚意外结下与韩世忠的善缘,可谓波澜起伏,收获远超预期。不仅凭借实战进一步稳固了五雷罡煞的根基,更因应对异域超凡体系而促进了系统权限的提升。然而,越是见识到边境的危机与潜藏的英杰,他心中那份沉甸甸的紧迫感就越是强烈。东京这座看似歌舞升平的帝国心脏,其下涌动的暗流,恐怕比边关的风沙更加凶险诡谲。

妖星觉醒的进程在系统图鉴中无声推进;玄阴教如同附骨之疽,其触角似乎已悄然延伸至端王府邸周遭;而那个名字,那个在原本历史中逼得“王进”远走他乡、最终销声匿迹的宿敌——高俅,其归来的阴影,也随着时间的推移,一日浓过一日。

回到位于禁军家属坊的家中时,已是黄昏。晚霞将小院的青砖染上一层暖橘色,灶间飘出熟悉的饭菜香气。父亲王升听得动静迎出来,见儿子虽面带倦色,但眼神明亮,气息沉凝更胜往昔,悬了数月的心终于落地,古板严肃的脸上也难得露出宽慰的笑容。

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!”王升接过儿子肩上的行囊,入手微沉,知道里面定是些边关得来的“土仪”或是特殊物件,也不多问,“你娘特意炖了你爱吃的羊肉,温了酒,快去洗洗风尘,马上开饭。”

一家三口围坐,虽无珍馐,但热气腾腾的菜肴,母亲关切的絮叨,父亲沉默却不时添菜的动作,构成了王进穿越以来最为珍视的人间烟火气。他简要说了些边关见闻,隐去了妖邪与萨满等骇人部分,只提军旅艰苦、将士用命。王升听得认真,不时点头,眼中闪过追忆与感慨。

几杯家酿的浊酒下肚,气氛越发松弛。王升话也多了起来,说起王进离京后禁军中的一些人事变动、趣闻琐事。

“如今这东京城里,表面光鲜,底下却不太平。”王升抿了口酒,眉头微蹙,“前几日,永昌坊那边出了桩邪门案子。一户老实巴交的匠人,祖孙三代五口人,一夜之间,无声无息,全成了干尸!皮包骨头,眼窝深陷,像是被什么东西把全身血肉精气都抽干了。开封府的人查了又查,仵作验不出致命外伤,也没有中毒迹象,屋里更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。最后只能含糊其辞,以‘急症暴毙’结了案,草草埋了了事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这等邪乎事,近半年来越发多了,只是没闹大,压了下去。总让人觉得……这天子脚下,也不安稳了。”

王进听着,心中凛然。这手法,与之前吴府、武备营的妖植吸食精血虽有相似,但更为彻底、隐蔽,倒更像某些邪修或高阶妖物所为。玄阴教?还是其他潜伏的妖魔?东京这潭水,果然深不见底。

王升顿了顿,像是想起今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随口又道:“…说起来,为父今日晌午去西市采买些皮革,回来路上,倒碰见个碍眼的泼才,带着三五个帮闲,在街市上横冲直撞,调戏一个卖绢花的姑娘。那姑娘吓得直哭,周围人也不敢管。为父这脾气,你也知道,看不过眼,便上前拦下了。”

王进正夹起一块羊肉,闻言动作未停,心中却是一动。父亲为人刚正,路见不平出手,再正常不过。他随口应道:“父亲教训的是,这等泼皮,是该管管。”

王升哼了一声,似乎对那“泼才”颇为不屑:“那厮油头粉面,穿着倒像个人样,行事却腌臜无比。被为父拦住,还嘴硬,说什么‘将来是要当大官的人’,‘识相的滚开’。为父懒得听他聒噪,三拳两脚,把他那几个狐朋狗友打发了,那厮腿法不错,但也不过能欺负寻常武夫,为父不到十招就将他放倒,又赏了那厮一记耳光,让他滚蛋。那泼才吃不住痛,撂下几句‘老匹夫你等着’之类的狠话,屁滚尿流地跑了。”他喝了口酒,回味了一下,“对了,旁观的街坊好像议论,说那厮姓高?对,是叫高俅来着,听着就不是个正名……”

“哐当——!”

一声刺耳的金铁撞击声骤然响起,打断了王升的话!

王进手中的乌木筷跌落碗沿,而他另一只手下意识擦拭着的、那柄从不离身的祖传斩岳刀,竟也从他骤然松开的指间滑脱,重重地砸在榆木饭桌上!锋锐的刀尖甚至将桌面磕出一小片白痕。碗碟震动,汤汁微溅。

王升和一旁收拾碗筷的王母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,愕然看向王进。

只见王进霍然抬头,脸上的血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,如同刷了一层白垩。他的瞳孔剧烈收缩,目光死死盯住父亲,其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、一种近乎荒谬的震怒,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寒意。那眼神,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恐怖、最不愿接受的噩耗!

“爹……”王进的声音干涩无比,像是砂纸摩擦着喉管,每一个字都吐得异常艰难,“您说……您打了谁?高……高俅?!是那个高俅?!”

王升被儿子如此剧烈的反应彻底惊住了。在他的印象里,儿子自一年前“病愈开窍”后,无论遇到何事,总是沉稳有度,智珠在握,何曾有过这般失态?那眼神中的惊怒与寒意,甚至让他这个久经沙场的老武夫都感到一阵心悸。

“是…是啊,”王升放下酒杯,语气也变得迟疑凝重起来,“一个街面上的泼皮无赖罢了,进儿你…你何至于此?莫非…此人真的大有来历?是哪个权贵府上的亲眷?还是…”他心中迅速掠过几个可能与武人结怨的朝中文官或纨绔子弟的名字,但似乎都与“高俅”二字对不上号。

看着父亲脸上那混杂着关切、不解与一丝因自己剧烈反应而产生的不安的神情,王进只觉得一股冰冷的激流从头顶瞬间贯彻脚底,四肢百骸都在发麻,耳边嗡嗡作响,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,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
高俅!真的是高俅!

不是重名,不是误传!就是他千方百计想要规避、以为至少还有半年多时间缓冲才会随着“历史大赦”回京的宿命之敌——高俅!

这个原本应该在元祐十五年(1100年)初,从淮西回到东京,然后凭借蹴鞠技艺和投机钻营投入端王府,最终一飞冲天的奸佞小人,竟然提前了!在他王进外出处理边镇事务的这几个月里,如同鬼魅般,悄无声息地提前回到了东京!而且,以一种如此“偶然”、却又如此“必然”的方式,与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亲人——父亲王升,发生了冲突!

父亲“仗义出手”,“教训”了高俅!

这场景,何其熟悉!又何其荒谬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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