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那狂暴扫来的宝镋,王进不再闪避。他深吸一口气,体内那沉寂了数月、在日夜苦修中艰难恢复了些许的雷灵之气,如同蛰伏的怒龙,轰然苏醒!
滋啦——!!!
刺耳的电流声中,王进周身毛孔骤然迸发出无数细密的紫色电蛇!他手中的铁头木棍,瞬间被狂暴的紫色雷罡包裹,化作一根雷霆之杖!
他没有动用复杂的雷法招式,只是将最纯粹、最刚猛的雷灵之气,毫无保留地灌注于这一棍之中!
“破!”
一声低吼,如同闷雷炸响!
雷霆木棍,迎着那金蓝交杂的宝镋怒龙,正面硬撼而上!
轰——!!!!!!!!!
震耳欲聋的巨响,伴随着刺目的雷光与四散的金蓝气浪,轰然爆发!
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涟漪般扩散,将周围地面的尘土尽数掀起,离得近的军士被震得东倒西歪!
只见场中,高冲汉那势不可挡的宝镋,竟被硬生生震得向上荡起!他本人更是如遭重击,发出一声闷哼,巨大的身躯踉跄着向后连退七八步,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,握着宝镋的双臂颤抖不已,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镋杆流下!
而王进,只是向后滑退了三步,便稳住了身形。手中那根普通的铁头木棍,在雷罡与巨力的双重冲击下,早已化为齑粉,只剩下手中一截焦黑的木柄。但他周身雷光未散,眼神凌厉如电,气息虽然微微有些紊乱,却更添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势!
高下立判!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场中那雷光缭绕的身影,看着那狼狈倒退、手臂淌血的“拔山力士”。
王教头…竟然赢了?而且,用的那是…雷电?!
高冲汉稳住身形,感受着双臂的麻木与胸口的气血翻腾,又惊又怒地瞪着王进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怨毒。他没想到,自己动用了血脉之力,竟然还是败了!而且败得如此干脆!
“你…你竟敢在禁军中使用妖法!”高冲汉色厉内荏地吼道,试图反咬一口。
王进散去周身雷光,将那截焦黑木柄随手丢在地上,声音冰冷:“高教头动用异力在先,王某不过自保而已。众目睽睽,孰是孰非,自有公论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鸦雀无声的军士和教头,最后落在高冲汉脸上:“高教头,承让了。若无他事,王某还要操练军士,恕不奉陪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高冲汉那扭曲的脸色,转身,对着自己麾下那些目瞪口呆、继而爆发出热烈欢呼的军士,平静道:“继续操练。”
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、涉及超凡力量的比斗,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高冲汉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看着王进那淡然离去的背影,感受着周围那些或鄙夷、或讥讽、或敬畏的目光,心中的羞愤与杀意几乎要破体而出。
他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怨毒地低语:
“王进…你给某家等着!这事儿…没完!”
他一把抓起地上的宝镋,翻身上马,带着手下,在一片嘘声与议论中,狼狈地离开了校场。
这场风波,看似以王进的胜利告终。
他在禁军中的声望,因此一战再次飙升,甚至隐隐有盖过许多老牌教头的趋势。徐宁等人更是对他刮目相看,关系更加紧密。
但王进心中,没有丝毫喜悦。
他知道,高冲汉的失败,意味着高俅的报复,绝不会停止,只会更加阴险、更加狠毒。
表面的平静,已经被彻底打破。
而他隐藏的实力(雷法),也因此次被迫暴露了一部分。虽然他以“自保”、“对方违规在先”为由,暂时堵住了悠悠之口,但也必然会引起高俅乃至其背后势力更深的警惕与敌意。
英雄末路,看似沉沦,实则暗流汹涌。
前方的路,似乎更加狭窄,也更加…危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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