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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八章:西夏铁蹄,种帅血书(1 / 1)

这一日午后,王进正与武松在后山僻静处切磋。武松虽目不能视全,但听风辨位之能越发精湛,拳势大开大阖,隐隐有风雷之声。王进只以单臂拆挡,引导其劲力,同时细细感应其气血运转与那丝逐渐活跃的本源之火。

“哥哥,这几日,俺总觉得心口有团火,烧得慌,睡不踏实。”武松收住拳势,额角见汗,独目中精光闪烁,“又好像有东西在里面撞,想出来。”

“这是本源渐苏之兆,好事。”王进递过汗巾,温言道,“但火候未至,犹如炉中薪炭将燃未燃,此时猛扇风,易成灰烬。需持续温养,待其自旺。你目伤与胸骨之患,根源皆在此火未足,无法煅烧残躯,重生新肌。东海‘清虚复瞳液’与‘生生造化丹’的线索,我已着人多方打探,近日碧波府杨希亦有密信提及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山道上一阵急促脚步声踏碎了林间静谧。只见朱武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,引着两人疾步而来。前面是甲胄染血、满面尘灰的“百胜将”韩滔,他气息粗重,眼中布满血丝。后面紧跟一位年轻小将,不过二十出头,面容与种师道有五六分相似,却满是悲愤、疲惫与长途跋涉的风霜之色,铁甲破损多处,肩头还有未及处理的箭伤,手中紧紧攥着一卷被暗红血渍浸透大半的帛书。

“哥哥!”韩滔抢前几步,单膝点地,声音嘶哑如破锣,“西北急变!西夏倾国来犯,勾结吐蕃妖僧,西军……西军败了!”

那年轻小将更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,双手将血书高举过头,虎目含泪,语带哽咽:“梁山王总领在上!末将种浩,奉家父泾原路经略安抚使、秦凤路马步军副都总管种师道之命,冒死突围,前来求援!家父……家父泣血百拜,求总领念在天下苍生,出兵救关中百姓于水火啊!”

王进心头猛地一沉,仿佛被无形重锤击中。他上前一步,接过那卷沉甸甸、带着血腥与硝烟气的帛书。入手冰凉黏腻,展开时,粗糙的帛面上,字迹狂乱潦草,力透纸背,许多地方被已然发黑的血迹洇染得模糊难辨,却更透出一股扑面而来的绝望与急切。

种师道的笔迹,他曾在抗辽时见过,稳健苍劲。而此刻的血书,每一笔都仿佛用尽了生命最后的力气在嘶吼:

“梁山王总领进兄台鉴:愚兄师道,顿首百拜,泣血以闻。西夏李乾顺,悖逆天道,连结吐蕃‘密宗’邪僧,发举国之兵,号三十万,分三路大举入寇。铁鹞子重甲冲阵,步跋子山地穿行,更有妖僧驱策非人之力,实非寻常士卒可挡。”

“西军上下,非不效死。然自去岁幽州事起,童贯阉贼以‘拱卫京师’为名,强抽永兴、秦风诸路精锐三万有余,至今未还。粮饷军械,屡被克扣拖延,士卒饥疲,甲胄不全,弓弩老旧。妖僧作法,毒烟障目,梵音乱心,更有狂徒不惧刀斧,状若疯魔,冲阵如入无人之境。我军中虽有忠勇之士、些许镇妖司同道奋力抵挡,然杯水车薪,难挽颓势。”

看到“镇妖司同道”几字,王进目光一凝。这是他曾经效命过的地方,为了苍生牺牲的醉道人也曾是镇妖司的第十一太保。但种师道接下来的描述,勾勒出了一幅惨烈而绝望的图景:

“鄜延路刘法将军,亲率敢死士逆击妖僧法坛,遭毒火反噬,重伤濒危,所部尽殁。环庆路杨可世将军,以血肉之躯结阵,硬抗狂化步跋子三日,终力竭被围,生死不明。镇妖司陕西分舵‘火鸦’道长,以本命真火焚毁一尊吐蕃‘护法神像’,自身亦道基受损,昏迷不醒……诸如此类,不可胜数。我军防线,一溃再溃。泾原、环庆已多处沦陷,鄜延危如累卵,如今潼关之外,已见西夏游骑!”

“朝廷……朝堂诸公,或言议和,或主固守,或互相攻讦推诿。援军檄文数发,未见一兵一卒出潼关!粮草调拨,更是遥遥无期。愚兄坐困泾州残城,兵不过万,粮仅半月,伤者满营,而城外敌军旌旗蔽日,妖氛冲天。朝廷,已不可恃矣!”

“兄台昔日于幽州,高举‘抗外侮、诛奸佞’之旗,天下豪杰景从。今外侮更烈于辽,奸佞祸国尤甚于昔。关中若陷,则中原门户洞开,西夏铁蹄与妖僧邪法之下,生灵必遭涂炭,华夏恐有陆沉之危!愚兄自知所求甚奢,然放眼天下,能挽此狂澜、制彼妖邪者,唯兄台与梁山豪杰耳!”

“伏乞兄台,念在昔日并肩之情,顾念天下苍生、华夏血脉,速发义师,西向助战。师道纵粉身碎骨,亦必率西军残部,为兄台前驱,共御外侮,保我山河!临书涕零,血与墨俱,不知所言。”

血书末尾,是种师道歪斜的署名与一方染血的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印鉴。那暗红的色泽,刺痛了王进的眼睛。

他缓缓卷起血书,抬头看向犹自跪地、身躯因激动与疲惫微微颤抖的种浩,声音沉缓:“种帅……如今伤势如何?泾州城尚能坚守几日?”

种浩以头触地,泣声道:“家父连月恶战,旧伤频发,更因忧愤朝廷无道,急火攻心,旬日之间已呕血数次……如今全靠参汤吊着精神,每日仍披甲巡城,以安军心。泾州城……城墙多处被妖法轰破,军民日夜抢修,小人推测,城中箭矢滚木将尽,若无援军,最多……最多不过十日……”

十日!王进闭了闭眼。西北糜烂,竟至如斯!连镇妖司的高手都在前线折损,可见那吐蕃密宗妖僧的手段,绝非寻常。

“韩滔兄弟,你如何与种将军相遇?”

韩滔抱拳,愧然道:“小弟奉哥哥之命,带一队弟兄往西北探查商路,并打探西夏动向。未至延安,便遇溃兵如潮,方知战事已不可收拾。途中恰逢种将军一行被西夏‘泼喜军’(旋风砲部队)与一队狂化步跋子追击,死伤惨重。小弟便率弟兄们拼死杀入接应,护着种将军突围而出,一路东躲西藏,折了七个好兄弟,才绕道黄河,潜回山寨……”

此时,聚义厅方向传来沉重而急促的聚将鼓声。

“咚!咚!咚!”

鼓点一声紧似一声,如同敲在每个人的心头。

王进将血书紧紧握在手中,目光扫过闻讯赶来的林冲、关胜、张清、秦明(已能拄拐行走)、朱武、闻焕章、蒋敬、邹渊、邹润、童威、童猛等一众新旧头领。众人脸上,惊怒、凝重、激昂、忧虑、愤慨,种种情绪交织,目光最终都凝聚在那卷血书与王进脸上。

山风掠过山岗,带来湖水的湿气与远处隐约的鼓声。暮春的暖意仿佛瞬间消散,一股铁血肃杀之气弥漫开来。

“所有头领,”王进的声音并不高亢,却清晰地压过了风声鼓声,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重量,“聚义厅议事。”

他率先转身,向聚义厅走去。左臂空袖随风微荡,右手中那卷来自西北、饱蘸热血与烽烟的书信,沉甸甸的,仿佛承载着半壁江山的重量与无数百姓的哀嚎。

种浩的血书与西北告急的烽火,如同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梁山泊,必将激起千层巨浪。是明哲保身,坐观时变?还是挺身而出,将“替天行道”的大旗插到更广阔的战场,直面比辽国、玄阴教更加诡异莫测的敌人?

聚义厅内,灯火通明。所有交椅几乎座无虚席,新旧面孔齐聚,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一场决定梁山未来道路、乃至可能影响天下大势的激烈争论,即将在这暮春的黄昏中,轰然展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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